正道聖皇的我娶了邪道魔尊?!!
近幾日陳語生在修煉,玄心鬼宗的折子自然又回到了幽淵手裡。
對此幽淵沒什麼不滿,也沒什麼遺憾,這本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陳語生到來,肯幫助玄心鬼宗批改折子,隻是他留在玄心鬼宗的一種交易,雖然實際是單方麵的交易。
哪怕陳語生不付出這些工作以作報償,幽淵也沒道理趕走他,依舊會允許他留在客樓。
不多時,紅燭燃到了一半,已然由淺夜入了深深的暮色,偶有油星爆鳴,濺起細小的火花,讓人不自覺抬頭多看一眼。
幽淵沒有抬頭,靜靜的盯著折子,眸子中似是覆了一層陰影。
她的神情罕見的嚴肅。
因為折子裡的情報若是沒開玩笑,北疆似乎出了些問題,還是大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誰也不知道這些問題是誰的問題。
房間外,羊小未輕輕叩門,清脆的木門響聲,在深夜頗提精神,但並不噪耳,不會吵到幽淵,但同樣能讓對方意識到,她進來了。
實際上,這對於修者而言無甚必要,以幽淵的境界更沒必要,但羊小未自小便習慣如此。
進來後,羊小未有些猶豫,緊緊的捏著衣袖。
“姑娘,您就不管管他?”羊小未悠悠嘟著嘴,眼眸中頗有哀怨。
“再不管管,他可就真被狐狸精勾搭走了。”
幽淵這才斂去心中的情緒,放下了手裡的折子,聽著羊小未的控訴,又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為何要管?”
又有什麼可管的呢?
那畢竟是陳語生的私事,何況也不是壞事。
幽淵略有驚訝,沒想到羊小未會來說這件事兒。
雖然她大致也猜得到,羊小未之所以會說這件事兒,是究竟為何。
燭影之下,幽淵走近羊小未,眼眸中頗有慈愛,像是沁了些秋露,乾淨又清澈。
“反倒是你,若是喜歡,為何不去試試?”
她如何看不出來,羊小未是喜歡陳語生的。
雖然這兩人相處的時間很短暫,也沒那多驚心動魄,但毋庸置疑的是,那種乾淨純粹的少年,實在太容易讓女子傾心。
羊小未應該是心動了。
“這、這麼明顯的嗎?”
羊小未睜著明亮的大眼睛,裡麵是些許慌亂的無措。
她隱約也能猜到,幽淵不可能察覺不出來,但卻沒想到她自己的表現,竟是這麼明顯。
隨之,猶豫片刻又道。
“不過小陳公子去那位鐘姑娘的生辰宴,也是一件好事,勸也沒道理勸的。”
羊小未隱約歎了口氣,像是說服了自己,隨之便不在多言。
燭影之下,她羞怯了許久,盯著腳尖,方才吐了口氣,有些忐忑的看向幽淵。
“而且姑娘,我隻是有點兒心動,可沒非想嫁給他的意思,若是論起來,我還是覺得你們更般配些。”
羊小未的聲音起初還有些不安,隨著說完這一句,心態便似乎安穩了許多。
雖然修者之間,並沒有太多門當戶對的概念,但羊小未還是明白,以她的情況極難與陳語生同道。
喜歡歸喜歡,也僅僅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