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聖皇的我娶了邪道魔尊?!!
浮生五域的曆史,近乎於一部數十萬年不曾停歇的爭鬥史,明裡暗裡的纏鬥,五域之間數不儘的齷齪。
饒是如此,除了滿篇血與火的曆史,總歸還是有旁的記載流傳了下來。
比如太古那五位神明的傳說,又比如浮生五域五大主宗下,所被太古五神鎮壓的那些純白色高階生命。
唯獨這一點,是浮生五域在如何爭鬥,也從來不敢越過的底線。
太玄誅殺了墨見魔尊,自然無法從墨見魔尊那裡得知這個情報,但旁域早在第一時間,便各自送來了一封密信,內容大同小異。
尤其是妖仙子的那封密信,更是詳之又詳,讓太玄清楚了個通透,於是執掌天門的漫長時間裡,也沒有絲毫放鬆作為一域之主的隱藏責任。
不僅如此,他所思量的反而更多。
不同於諸多踏入至高境界的域主,隻對那純白色的生命感到敬畏與恐懼,太玄的心中則是隱有些激動與戰意。
這種感覺,自他踏入魔修九階的至強無劫境界之時,更是如盛春燎原的野草一般瘋長。
他能贏。
以他的實力隻要再進一步,足以斬殺這些高階生命,這些純白色的生命也不同於浮生五域餘下的至強者們似的孱弱,尚且擁有與他一戰之力的實力。
遺憾的是,心中情緒在如何澎湃,太玄也不可能真的解開封印,隻為了自己的戰意,讓天下眾生承擔這種毀滅性的風險。
何況妖仙子給過他的信中,尤為提到了‘生命共鳴’。
若是將這些純白生命斬殺,他們死亡之時所引起的星空波動,天然就會成為引路的燈線,為遠在星空的無數神族們,引明浮生大陸的位置。
這亦是傳說中的太古五神,也不太敢誅殺這些同族的原因,隻得將其封印。
太玄接任天門魔尊,得知這些情報後,本也打算如曆代先輩一般,就這樣鎮壓放置,每百年以太古五神所遺留的鎮域聖物,加固一下封印。
未曾想,過了這些年。
正待他要去南嶺時,天門雲山之下,無儘幽暗的天淵最深處,所鎮壓的那位神族竟然蘇醒了。
這是三十萬年來,幾乎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至少是除了南嶺外,旁四域從來沒有發生過的大問題。
最要命的是,天淵之下同樣是一方自成天地的星空,這讓那位神族有些緬懷,不自覺的想要做些什麼。
那位神族是一名少女。
或者說是一位看似很像少女的純白生命。
她仰望著星空,似乎在被封印了三十萬年後,有些病了,產生了倆近似於人的情緒。
這當然不是好事。
因為她產生的情緒不是憐憫與後悔,而是如深海般的仇恨與思念。
封印大陣之中,這位神族少女自然威脅不到浮生大陸的任何生靈,擁有漫長生命的神族本能驅使下,她也絕對做不出自我毀滅,為殘餘的同族引出一道生路的選擇。
問題在於,情緒對於生靈而言,同樣是一種本能。
哪怕神族的本能便是延存,絕不願毀滅自己的生命,但生了病的神族,所產生的那些本不應屬於神族的感情,卻在用另一種方式摧殘她的生命。
故此導致的結果,便是這名神族少女的生命衰弱。
——她可能會死。
當太玄意識到這種荒唐事兒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絕對不願死去的,擁有無比漫長生命的神族,卻因為自身產生的情感,導致自我的衰敗,在他看來是一件極其離譜的事情。
也許會是明天,也許會是十萬年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