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冗這句話,曹玉鳳聽著,心裡,自然是十分的受用。
畢竟,在外麵,她和何力的身份,就是高度綁定的。
誇縣裡的領導,那不就等於是在誇何力嗎?
那……不就等於,是在誇她曹玉鳳嗎?
等到了二樓的樓梯口,秦光冗指了指上麵掛著的那塊“男士止步”的牌子,笑著說道:“二位姐姐,那……我就不上去了。樓上,我們最好的技師,都……已經在等著您二位了。”
隨即,他又揮了揮手。
曹玉鳳看到,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員工,正端著精致的果盤和飲料,就要往樓上走。
蔡淑芬一看,立刻就停住了腳步。
她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了看秦光冗,問道:“秦老板,你這是……什麼意思?”
“嗬嗬,我的蔡姐喲,”秦光冗笑了,“您,這……都已經是我們店裡的鉑金會員了。這……是我們店裡,特的給您二位,免費贈送的福利。”
他又說道:“您放心。隻要是我們店裡尊貴的客人,那……都有。絕沒有……搞什麼特殊。”
此話一出,曹玉鳳的心裡,卻瞬間就拉響了警報。
她雖然沒什麼見識,可也……不是傻子。
剛才那幾個服務員端上去的果盤上,還貼著進口的標簽。
就那麼一小盤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少說……也得好幾千。
其他那些東西,也肯定便宜不了。
這麼一套東西下來,恐怕……沒有個萬兒八千的,是絕對打不住的。
她們倆雖然是來了好幾次了,可每次做的,也都是些基礎的小項目。
花的那些錢,加起來,恐怕……都還沒有那一盤水果貴。
“我這個人,”她直接就說道,“不喜歡吃水果。”
“嗬嗬。”話音剛落,秦光冗立刻就笑著說道,“您要是不喜歡吃水果,那……那也行。這樣吧,以後……您二位再來,無論做什麼項目,我都……給您二位,打六折。”
曹玉鳳一看,就知道,這個秦光冗,不簡單。
他一看“送禮”這招行不通,立刻就變通了思路,改在價格上玩起了優惠。
總之,都是些看似不起眼的小恩小惠。
可曹玉鳳卻看清楚了,這個姓秦的,未必就是真的有什麼事,要求到她們倆的頭上。但他……卻是在未雨綢繆,是在……提前的,維護著這段關係。
“打六折?”她笑了,“秦老板,你……還能賺得到錢嗎?”
她又說道:“我們倆是來消費的,可不是……來吃拿卡要的。
以後,我們倆說不定還得常來。
這要是……一直都讓你虧著錢,再把你這家好不容易才開起來的店,給整倒閉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此話一出,秦光冗立刻就做出了一副感恩涕零的姿態,說道:“嗬嗬。我的曹姐喲。您……您簡直就比我那親姐,還要好。我那親姐,都不一定能……想得這麼周到。”
隨即,他又做出了一副有些為難的表情,說道:“不過,有些項目,這成本……也確實是高。我在上麵,也……確實是賺不到什麼錢。可……可有些項目,這成本……也就比較低了。”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以後,您二位再來,我……每次都給您二位,打七折。這樣一來,我……也能賺上那麼一點點小錢。對那些成本比較高的項目,也……至少不會虧本。”
此話一出,曹玉鳳笑了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行了行了,”蔡淑芬也站出來,說道,“秦老板,你也趕緊去忙吧。我看,店裡這客人,可是越來越多了。”
“好好好。”
秦光冗又說了幾句甜言蜜語,這才轉身,去忙活了起來。
蔡淑芬沒有看到的是,就在她和曹玉鳳談笑風生的走進美容院的那一刻,從後麵進來的一群女人當中,也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劉雨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