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尹正國俯下身,車裡那股混雜著煙草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的時候,黃月如盯著眼前的男人,尹正國剛有些許動作,她紅唇裡就隱隱約約傳出讓人躁動的聲音。
尹正國口袋裡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震動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劃破了車內曖昧的空氣。
尹正國眉宇間閃過一絲難以抑製的煩躁。
他摸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的“李美芝”三個字,讓他瞬間想起了今天安排下去的那件要緊事。
欲望與理智在腦中激烈交鋒,最終,他還是有些不情願的,從黃月如的身上爬了起來。
黃月如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不屑與譏諷,快得像是錯覺。
尹正國視若無睹,他拉開車門,走到路邊去接電話,半山腰的強風吹散了他身上的一些燥熱,也讓他那顆被欲望燒得有些發昏的頭腦,稍稍冷靜了些許。
“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李美芝焦急而又混亂的聲音,背景嘈雜不堪,“我現在在鎮醫院。你快過來一趟。”
不等尹正國細問,電話就已經被匆匆的掛斷了。
出事了?
尹正國心中一凜,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一般。
他立刻坐回駕駛座,擰動了車鑰匙。
令人意外的是,那台剛才還“罷工”的發動機,竟然“嗡”的一聲,重新啟動了。
“嗬,”一旁的黃月如冷哼一聲,聲音裡充滿了慵懶的嘲弄,“怎麼?是臨陣退縮了?還是說……那的方,中看不中用啊?”
“寶貝兒,”尹正國笑嗬嗬的轉過頭,在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彆鬨,你剛才應該聽到了,我現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說著尹正國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說道:“這事是老頭子吩咐的,關乎我的身家性命。”
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放在了儲物格上:“聽話,你先去這個的方等我。我保證,等我忙完了回來,一定……好好的讓你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
黃月如沒有伸手去接,隻是淡淡的說道:“不必了。我好不容易才來了點興致,被你這麼一攪和,現在……是半點興致都沒了。”
對於她這喜怒無常的態度,尹正國的臉上,也頓時就有些掛不住了。
他收起鑰匙,眼中閃過一絲被挑釁後的慍怒,一言不發。
黃月如伸出手指,慵懶的指了指前方:“開車,送我下山。”
尹正國臉色陰沉的看著她,他沒有發動車子,而是一個閃身接翻身撲在了黃月如的身上。
“你乾什麼?”尹正國的動作猝不及防,黃月如感覺到他死死的壓著自己,是真的有些驚慌了,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尹正國一把按住她,讓她彆動,聲音也變得低沉而沙啞。
“你不是說……我不行嗎?”
“好。那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的看一看,我……到底行不行。”
半個小時之後,尹正國才開著車,姍姍來遲。
他將車緩緩停在鎮醫院的門口,探頭探腦地向院內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停在急診室門口的、屬於縣醫院的白色救護車。
而鎮裡的乾部們,此刻也基本上都聚集在了院子裡,氣氛凝重。
胡立新正滿頭大汗地幫著幾名醫護人員,將一副擔架往救護車上抬。
擔架上躺著的人尹正國定睛一看,當場就是一愣是許西坡。
隻見他手臂的位置,鮮血正不斷地往外滲出,染紅了半邊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