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陸長明當場就是一怔。
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不死心。
“誰啊？”
“我……我不知道。”趙大海搖了搖頭，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難看的表情，“我當時……就把電話給掛了。那人……後來又打過來好幾次，我就……直接把她給拉黑了。”
說完，他還拿出手機，將通話記錄，給陸長明看。
陸長明看了一眼，果然如此一個歸屬地是滬上的陌生號碼。
“你……知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他又問道。
“不知道。”趙大海搖了搖頭，“不過……聽那聲音，像是個……女的。”
他又思索了一下，當即就表示道：“陸局長，我……對他們錢家，也還算是比較熟悉的。我聽說啊，錢雷……他有個姐姐，是同父異母的，一直……都在外地做大生意。我猜測啊，會不會……就是這個人？”
陸長明聽聞，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
果然……不出所料。
這錢家的人，還真就是……不依不饒啊。
“行了，”他說道，“你這一次，做得還算不錯。至少……沒有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又看著他，警告道：“老趙啊，你……也多想一想你的老婆孩子。這要是……再這麼乾下去，那可就……是犯罪了。”
這一番敲打，讓趙大海當即就表示：“一定。一定不敢了。”
說著，他就要轉身，回去收拾廚具。
“哎，你先彆著急。”陸長明卻又叫住了他。
他又說道：“你啊，現在就去找幾個人，再……加個班。給我們……做點乾糧出來。放心，局裡……給加班費。”
趙大海一聽，點了點頭。
有這樣的好事，那……眾人，自然是積極性很高的。
他又主動地，出謀劃策道：“陸局長，您看……咱們做點煎油餅，怎麼樣？正好……食堂裡還有剛發好的麵。”
“行。”陸長明點了點頭，“做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和趙大海交代了一下，他又轉身，找到了程雅楠。
陸長明在女寢的樓下，等了好一會兒。
過了片刻，程雅南才將楊舒麗，給帶了下來。
這一段時間，楊舒麗辭去了食堂的工作，也不敢再出縣局的範圍，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哎喲，”程雅南一看，笑著打趣道，“陸大局長，這大半夜的，您……把人家小楊給叫下來，是有什麼事啊？要不要……我給你們倆，騰個地方？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
對她的這番調侃，陸長明平時，可能會有點不好意思。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
“你彆動。”他說道。
他又抬起頭來，看著楊舒麗那副憔悴的樣子，問道：“官司……是不是已經判了？”
“嗯，”楊舒麗點了點頭，用一種略帶幾分沙啞的聲音，說道，“明天……就是最後一次開庭了。”
此話一出，程雅南也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拉住了楊舒麗的手，說道：“你彆怕。等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楊舒麗的臉上，表情有些麻木，隻是點了點頭。
陸長明見狀，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錢雷，他有個姐姐？最近……”
此話一出，楊舒麗那張一直都平靜無波的臉上，陡然就產生了變化。
陸長明一看，就知道，自己……果然沒猜錯。
對方既然想要見她，那……趙大海這條線走不通，就肯定……還會有其他的辦法。
“她……找過你了？”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