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嚇了一跳,手裡的熱水壺“哐當”一聲就掉在了地上,內膽直接就碎了。
他結結巴巴的,有點說不出話來,問道:“姑……姑娘……你……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蘇梅卻隻是一個勁地喊:“我要找你們李所長。快。帶我去找李所長。”
會議室裡,李亨思來想去,覺得王天福那個辦法,也是一個辦法,便點了點頭。
眾人一聽,都長舒了一口氣,紛紛收起筆記本,準備回家了,一個個都困得睜不開眼了。
李亨卻突然咳嗽了一聲,說道:“慌什麼?我再說兩句。”
他剛準備就最近玲瓏山景區的治安工作,再展開說兩句,突然,就聽到院子裡,有人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李所……李所……”
李亨一愣。
王天福聽出來是看門老周的聲音,說了一聲:“好像是老周。”
李亨頓時大驚失色,難道是門口出事了?他當即就帶著人,要往外衝。
但一出門,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看到老周旁邊的蘇梅。
李亨第一個衝了過去,問道:“怎麼回事?”
王天福也是詫異,他過去以後,立刻就對身後的一個女警說道:“快。帶這位姑娘先去屋裡,找幾件衣服穿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梅卻擦了擦眼淚,說道:“我要找李所長,哪位是?”
眾人一聽,都有點傻眼。
李亨走過去,問道:“我就是。姑娘,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遇到歹徒了?你慢慢說,彆怕,我們一定幫你抓住壞人。”
老周此刻已經從崗亭裡跑了出來,拿了一件軍大衣,給蘇梅披上了。
王天福一看,眼看身後還有不少人,便揮了揮手,眾人立刻就都很有眼色地扭過頭去,不再看了。
蘇梅雖然渾身還在哆哆嗦嗦的,但她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一下,讓李亨頓時就愣住了。
然後,蘇梅卻說:“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兒。”
她表示,“有個姓趙的大哥,讓我幫忙給李所長您帶個口信。讓您……立刻聯係趙家集的胡所長。李隊現在就在趙家集。”
此話一出,李亨頓時就傻眼了,“老趙?”
他想了想,腦子裡實在沒什麼印象。
他轉身,看了一眼王天福。
王天福也是詫異,問道:“哪個老趙?”
蘇梅卻說:“他叫趙大毛。”
王天福一聽,更傻眼了,趙大毛?
他不認識。
李亨更不用說,所裡就這麼點人,不用細想,李亨就能斷定,絕對沒這個人。
王天福又問:“這個老趙,長什麼樣啊?”
李亨則著急著要去打電話,但被王天福攔住了,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李亨先問清楚。
蘇梅有點著急,稱:“他……他有點胖,聽口音不是本地人,但是臉不胖。”
此話一出,王天福頓時就覺得有點耳熟了。
他仔細一想,想到了一個人,便問道:“這個老趙,是不是……耳朵的位置,有一片紅色的胎記?在右耳朵,不大,但是有點顯眼?”
蘇梅一聽,立刻就點了點頭,問道:“你認識他?”她看向李亨,“李所長,我說的都是真的。您趕快去打電話吧。”
李亨剛想問王天福,王天福則湊了過去,小聲地在他耳朵邊說了一句:“是趙琨,縣公安局技術科的那個副科長。”
雖然王天福認識,但他和李亨一樣,都是一頭霧水。
趙琨跑到他們青峰鄉來乾什麼了?
而且還大半夜的,讓一個姑娘隻穿著一身內衣,來派出所送口信?
李亨一聽,不再繼續問了,轉身就要去打電話。
蘇梅卻又直接表示:“還有一件事。有人在青峰鄉的客來賓館搶劫。而且……他們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