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哥滿臉橫肉,但眼睛卻很小,眯著眼睛,看了看車裡。
他思來想去,還是上了車。
他一看車裡還有其他人,便指了指路,稱:“我鄉下有個老房子,還可以住人,你們……去那裡住吧。”
他給了地址,趙大海不多說,立刻就開車,往小劉村的方向趕去。
這小劉村,是個漁村,靠近甌越江,路不太好走。
但這一次,地瓜卻沒有抱怨,而是推了推虎子。
虎子當即就笑嗬嗬地湊了上去,遞了一根煙過去。
劉東山一看,是好煙,便接了過去,自己點上。
他看了看四周,第一眼就發現,那個灰狗不是個善茬。
他當即就好奇地問道:“虎子,你們幾個……來鎮裡是要乾什麼大買賣啊?”
他還表示,“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
虎子正準備說,灰狗卻“哢吧”一聲,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虎子一看,當即就閉上了嘴,笑嗬嗬地表示:“一點小事,不用山哥你幫忙了。”
劉東山一看,也不再多問了,他隻是說起來:“現在鎮裡形勢很嚴峻啊。那個劉寶才,喪心病狂的,手裡都沾上人命了。這一段時間,警察查得可嚴了。你們幾個這時候來鎮裡,可得小心一點。”
這話,顯然是想要抬高價碼。
灰狗一聽,直接就打開了掛在胸前的那個包,從裡麵拿出來一遝厚厚的紅票子,直接就丟了過去。
這方式,可以說,是有點侮辱人了。
虎子一看,連忙就撿了起來,遞給了劉東山。
劉東山一看,是一萬塊錢,當即就笑嗬嗬地拿了過去,一點也不計較剛才灰狗的動作是不是有點侮辱人。
就算剛才這錢,是直接砸在他身上的,他也不會生氣,隻會笑著說一聲:“砸得好。”
但劉東山剛把錢裝起來,灰狗卻突然說了一句:“我們過幾天就走。這錢……你拿著。今天,你沒見過我們幾個人,更沒見過這輛車。”
這話一出,讓劉東山的後背,頓時就有點不寒而栗了。
他看著副駕駛座上的那個灰狗,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好惹的。
劉東山笑嗬嗬地說:“老板您客氣了。”
然後,他又轉頭對虎子說,“兄弟,缺什麼,就給我打個電話,我安排人,立刻就給你們送過去。”
一句客氣的話,虎子剛準備回一句,但灰狗卻冷哼了一聲,說道:“不必了。我們過幾天就走。”
此刻,劉東山是不敢再多說了。
而虎子見狀,則笑嗬嗬地打了個哈哈,旁敲側擊地問了一句:“嫂子現在怎麼樣啊?山哥,你那生意,還好嗎?”
劉東山一聽,擺了擺手,說了一句:“好他娘個腿。”
他又怒罵了一句,“你彆他媽跟我提那個臭婊子。”
虎子一看,問道:“怎麼了?”
劉東山的臉色,十分難看,稱:“我也不怕你笑話。鎮裡最近不是在抓那個劉寶才嘛,他……和我媳婦孫玉蘭,之前耍過朋友。”
劉東山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因為這個,現在派出所的人,三番兩次地就在我店門口轉悠。誰還敢來我這裡玩牌?你說……我能不恨那個臭婊子嗎?”
此話一出,虎子的頓時就臉色難看了,而旁邊的地瓜,也是同樣如此。
他們本來還準備,私下裡通過劉東山,找到孫玉蘭,問一問情況的,但劉東山,竟然直接就把這件事給捅出來了。
副駕駛座上的灰狗一聽,立刻就轉過身來,直接就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