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子一聽,笑嗬嗬地,湊到了孫玉蘭的耳朵邊,小聲地說道:“要是姐姐您的這幾個姐妹,都像姐姐您這麼好看,那就……都叫來吧。”
說完,他便拿出了一遝厚厚的鈔票,直接就塞到了孫玉蘭的懷裡。
孫玉蘭一看,小聲地嬉笑著,怒罵了一句:“油嘴滑舌。”
她低頭一摸,手裡的那遝錢,最起碼也得有一萬塊。
這麼多錢,彆說是打牌了,就算是吃點“葷菜”,她和她那幾個姐妹一起,也都綽綽有餘了。
孫玉蘭笑嗬嗬地說道:“那……我現在就聯係。”
同時,她對土豆子,也有了新的改觀,這是一個有錢的主兒啊,一出手,就是一萬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孫玉蘭正準備要叫人,土豆子卻趁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走,然後又小聲地說道:“不用叫了。”
他隨即又說道:“這錢……是給姐姐你一個人的。今天晚上,我一個,虎子一個,然後……”
他拿眼睛,斜了一眼旁邊那個不苟言笑的灰狗,說道,“……咱們四個人,剛好一桌。”
他還同時小聲地說道:“姐姐你要是……能把我伺候高興了,那……還有……”
此刻,孫玉蘭“啪”地一下,就拍掉了土豆子的手,讓他拿開。
畢竟,旁邊的劉東山還在呢。
而孫玉蘭則是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暗道:想吃老娘的豆腐,你這個小毛孩,還早著呢。
她當即就笑嗬嗬地表示:“那……我就先收下來了,我今天晚上啊,一定陪著兩位老板,打得高高興興的。”
但她心裡,卻已經在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麼在牌桌上,狠狠地敲這兩個凱子一筆了。
劉東山蹲在門口,忙活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把那扇生了鏽的卷簾門給打開了。
他一轉身,就看到土豆子和孫玉蘭兩個人,正有說有笑的,他立刻就怒罵了一句:“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開燈去。給兩位老板泡上好茶。”
土豆子一聽,立刻就閃到了一邊去了。
但孫玉蘭卻有點不情不願的,她瞪了劉東山一眼,才率先進了店裡。
樓下,是一間普通的煙酒店,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煙酒。
但樓上,則彆有乾坤,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擺著好幾張嶄新的麻將桌,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酒吧吧台,後麵的酒櫃上,也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洋酒。
土豆子上樓一看,嘿嘿一笑。
劉東山伸手,就要把灰狗也往樓上請,但剛一走上樓梯,灰狗卻一把就拉住了他,說道:“你就不用上去了。我們……隻是想問孫玉蘭一點事兒,問完了,就下來。”
說完,他就從隨身攜帶的那個健身袋中,又拿出了一遝厚厚的鈔票,直接就丟了過去。
都說錢是王八蛋,但此刻,灰狗一遝一遝的錢砸過來,劉東山也是被砸暈了。
彆說是問點問題了,就算是他們幾個人,想在上麵開心開心,這點錢,也都夠了。
他和孫玉蘭兩個人,本來關係就不好,此刻,自然是樂得清閒,有錢就行。
他笑嗬嗬地說道:“那好,那好。我就在下麵等著。你們幾位……有事就叫我一聲,我就能上去。我……我給幾位看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