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前文書正說到,秦風和李雲兩人得知城中軍營的水井被北遼派人給下了毒,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中了石磊的調虎離山之計,讓那幫番奴給鑽了空子。
兩人心裡頭不由得一陣的惱怒,但事到如今,氣憤已然無濟於事。兩人冷靜下來之後,趕忙帶著幾名軍醫趕奔軍營前去查看情況。
等到了軍營以後,兩人並未過多停留,當即傳令讓幾名軍醫迅速對井水展開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出解毒的辦法來。
幾名軍醫領命上前,來到幾口水井旁是仔細查看、等查看了一番之後,幾名軍醫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許多。
秦風和李雲見狀,心裡頭頓時就涼了半截。連忙上前詢問結果。
這一問之下,兩人才明白這幾口水井當中被下的乃是一種頗為古怪的草原奇毒,在中原幾乎沒人見過此毒,幾名軍醫也是無藥可解。
而且更糟糕的是,軍營裡的幾口水井全都被下了這種草原奇毒,可以說是無一幸免。也正因為如此,如今整個靈越城的水源全都成了致命的毒水,邊軍的水源被徹底斷絕。
幾名軍醫的這一番話真好像一個驚雷一樣在一眾人等的耳邊炸響開來。眾人全都大吃了一驚。顯然大家都沒能想到後果竟然如此嚴重。
就連秦風和李雲這兩位主將也是被驚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是臉色鐵青。
秦風和李雲兩人料到遼軍一定對水源進行了大肆破壞。可他們也沒能想到,那幫番奴下手竟然如此狠毒,直接用劇毒把靈越城的水源整個給斷了。
兩人久經沙場,自然明白那幫番奴的用意,這是要把數萬大軍活活給困死在城內,好讓整個靈越城不攻自破。想到這裡。兩人的心裡頭是越發的憤怒。
“該死的番奴,當真是歹毒啊!”秦風心裡頭想著是越想越氣,不由得是火撞頂梁,咬牙切齒。
石磊的這一手乃是頗為陰毒的絕戶計,一下子把秦風、李雲以及數萬邊軍將士給逼上了絕路。
此時的秦風是又氣又恨,氣番兵如此狡詐,更恨自己無能,怎麼就沒想著留一支人馬守在大營看住水源防北遼一手呢。若是那樣的話,如今的局麵想來是會好上許多。
但如今已經到了這步田地,再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後悔也是於事無補。眼下還得儘快拿出個應對的法子來。
秦風靜下心來,在營中來來回回走了一兩圈,腦海中思緒不斷翻湧著思考著應對之策。但他想了好一陣都沒能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
想著想著,秦風的臉龐上不由得浮現出焦急之色。他看了看一旁的李雲,就見李雲也是滿麵愁容,衝著他攤了攤手,顯然李雲也沒能想出什麼很好的辦法來。
秦風無奈,隻得問一旁的軍需官:“軍中可還有備用水源?”
“回將軍的話,軍中尚有一部分水源以做備用。”
“哦?可以供全軍支撐多長時間?”
“回稟將軍,這些水源隻可供城中將士支撐三日!”
“什麼,竟這般稀少嗎?”
秦風和一眾將士心中剛燃起的希望又被軍需官的一句話給澆滅了。
秦風本想著用城中的備用水源再支撐上一段時間,好等到老帥的援兵到來保住靈越城,進而驅趕遼軍恢複順州的第一道防線。
但等到他一聽備用水源隻能供將士支撐三日時,心裡頭不由得也是涼了半截。他心裡頭清楚,憑著這點備用水源想要撐到援軍到來顯然是不可能了。
秦風想到這裡,心裡頭又是一陣的氣惱,原本想要憑著備用水源支撐的辦法已然是行不通了。如今隻能再另想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