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辛淩雲率領麾下兩千淩雲軍在狼牙穀設伏,想要一舉大敗石磊手下的一眾遼軍好為靈岩關死難的一眾百姓報仇雪恨。
石磊一時疏忽落入了辛淩雲布下的埋伏圈,兩軍遂在狼牙穀當中展開了一場大戰,打得是十分激烈。
辛淩雲原本以為自己率軍設下埋伏已然占得了先機,這股遼軍又剛在江南吃了個大敗仗,戰力定然不如從前,自己想要殺敗這些狗奴為百姓報仇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等兩方一交上手,辛淩雲的心裡頭頓時就是一涼,知道自己打錯了算盤,低估了遼軍的實力。
這股遼軍雖說遭逢大敗,但士氣和戰力已然恢複,五千騎兵個個死戰拚殺,好似一群惡狼一般,自己手下的那些個弟兄根本不是這支北遼鐵騎的對手,被打得是節節敗退,死傷了不少。
兩方的軍卒相互拚殺,辛淩雲和四位結義兄弟也和石磊等一眾遼將交上了手,可謂是兵對兵,將對將。
辛淩雲和石磊在穀中打了能有十幾個回合,便有些招架不住,石磊武藝之高遠遠超出了辛淩雲的意料。
他原本以為憑借自己這些年練成的刀法和石磊交手至少也能打個平手,可沒想到,自己苦練了多年但在石磊的麵前依舊顯得有些不堪一擊。
而辛淩雲的四位結義兄弟也和拓跋昊等四員北遼大將戰在了一處。一番拚殺下來,四人也不是幾員番將的對手,直累得是氣喘籲籲,額頭之上滿是冷汗是隻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
兵對兵,淩雲軍完全處於下風,將對將,辛淩雲和四位結拜兄弟也被石磊等一眾遼將給死死壓製。可以說如今的淩雲軍已然全麵落入了下風,形勢是越發危急。
辛淩雲一邊打,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戰場的形勢,這位年輕的義軍首領見此情景,心裡頭不由得是又急又恨。
“想不到,這北遼狗奴竟如此厲害,到底還是我大意了,如今可該如何是好?莫非我等今日便要葬身在這狼牙穀當中?”
辛淩雲一邊想著,手中大刀招數變換,依舊在奮力拚殺,臉龐上滿是不甘之色。
而另一邊的石磊可就輕鬆多了,就見這位北遼大帥舞動青龍戟輕鬆便將辛淩雲的淩厲攻勢給儘數化解開來,並找準了機會頻頻往裡進招,向辛淩雲發起了猛攻,細看之下,石磊的臉龐上還掛著一絲嘲弄的冷笑。
辛淩雲壓著心頭的怒火,舞動手中銀環大刀拚命廝殺,恨不得能一刀把石磊給砍為兩段。但他實在不是石磊的對手,越打越覺得自己的兩臂發酸發麻,到了後麵幾乎連大刀都有些揮舞不動了。
遼軍的攻勢越發猛烈,淩雲軍愈發難以招架是連連後退,不少將士先後戰死倒下,眼看著這支義軍就要全軍覆沒。
“殺啊,,衝啊!”、
“彆讓番兵跑了啊!”
“殺遼狗,報血仇啊!”
就在這麼個時候,,就聽見山穀當中又有一陣喊殺之聲響起,是聲震山嶽!
狼牙穀當中的一眾齊遼軍將士見狀,頓時就是一驚,連忙閃目觀看。
但見那狼牙穀的另一側,風卷旗號,又有一支兵馬衝殺而來。
這支兵馬人數眾多足足有八千餘人,而且全軍皆是披甲騎兵,每人手中都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麵上戴著玄金色的鐵麵,遠遠望去真好像一股金鐵洪流一般可謂是聲勢浩大。
就見在這支騎兵的軍陣當中,一麵玄金色的大旗高挑,正中央大書三個大字:“玄金衛”。
在這支隊伍的最前麵,有一匹赤炭火龍駒正蹄跳咆嚎向前奔馳,在馬背上端坐著一員大將。
就見此人身高九尺,細腰乍臂,雙肩抱攏,仗著一張四方臉,濃眉闊目十分英俊。
此人頭戴一頂鳳翅金盔,體掛一副鎖子連環大葉黃金甲,外罩一領火炭般的赤紅袍,腰裡懸著一柄三尺防身寶劍,足蹬一雙黑靴,身負弓箭,手裡頭提著一柄帶著玄武紋樣的金刀。
隻見那柄金刀之上寒光閃閃,龜蛇合一的玄武紋樣越發猙獰,更平添了三分寒氣使得此刀看起來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此人一身金甲赤袍,紅馬金刀,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一般,端的是威風凜凜,好一派大將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