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鏐見文的勸不了老領導,那乾脆動用武力了。
他親自帶著三萬大軍趕到越州麵見董昌。
苦口婆心的勸說董昌放棄皇位向大唐朝廷認罪。
董昌這個人打仗水平很是一般,根本不敢和錢鏐動粗。
迫於壓力之下董昌隻得向朝廷上書請罪。
不過唐昭宗並沒有打算放過董昌。
他下旨削除董昌一切官職爵位,另封錢鏐為彭城郡王,帶兵討伐董昌。
董昌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錢鏐的對手。
他一方麵派遣人馬屯兵駐守,另一方麵則北上尋求楊行密的幫助。
楊行密本來就和錢鏐不睦,得到消息後楊行密迅速派出大將田頵、安仁義增援董昌。
不過楊行密沒想到董昌實在是太差勁了。
他甚至連延緩錢鏐攻勢都做不到,錢鏐一路高歌猛進攻破越州生擒了董昌。
董昌被擒後在押往杭州的路上被斬首也有說自殺),至此兩浙之地儘入錢鏐之手。
另一邊的楊行密自然不甘如此,下令田、安二人猛攻,最終拿下了錢鏐的蘇州。”
劉詢怎麼聽都覺得古怪。
這事好像事先就設計好了一樣。
如果按照任小天所說,當時的大唐朝廷根本對地方就沒有什麼掌控之權。
那董昌就算不向朝廷請罪,估計唐昭宗拿他也沒辦法。
可錢鏐逼著他請罪之後,唐昭宗就順勢讓錢鏐去討滅董昌了。
因此劉詢有一種猜測,這事都在錢鏐的計劃之中。
董昌畢竟是對錢鏐有提攜之恩,他若無故起兵攻打董昌容易落人口實。
這才借由大唐朝廷的旨意來消滅董昌,徹底占據兩浙之地。
劉詢是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畢竟在亂世之中能夠成為一方軍閥,建立起國家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不過劉詢現在並沒有印證這個猜測的想法。
錢鏐畢竟剛來,未必就願意吐露內心。
任小天搓了搓鼻子繼續說道:“討滅董昌之後,唐昭宗下旨奉錢鏐為檢校太尉、中書令。
並賜其丹書鐵券免其九死。”
朱厚照立馬舉手:“這個丹書鐵券朕知道。”
劉詢愕然道:“你怎麼會知道此事?”
朱厚照撇撇嘴:“不光是朕知道,我大明太祖皇帝還曾親眼見過此物呢。
甚至就連我大明的丹書鐵券都是按照錢鏐的鐵券製式仿製出來的。”
劉詢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朱厚照你莫要吹噓。
五代十國距離你們大明也有數百年的光景。
明太祖朱元璋怎麼可能會見過錢鏐的丹書鐵券?”
朱厚照擼起袖子正要辯解,任小天伸手攔住了他。
“我證明他說的沒錯,我叔他老人家的確是見過錢鏐的丹書鐵券。
甚至這塊丹書鐵券還保下了錢氏族人的性命。”
其實之前任小天便已經說過這件事,不過那會劉詢還沒來,自然就不知道了。
錢鏐也是一臉的茫然。
自從唐昭宗賜給他鐵券之後,他倒也是視作珍寶不假。
但那更多的也是一種榮譽象征,他從來沒想著一塊鐵牌便能抵消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