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眯起眼睛說道:“其實皇帝天然親近宦官這點無可厚非,畢竟宦官算是皇帝的體己人。
但是像大唐時把軍權下放給宦官,這一點就是大錯而特錯了。”
劉秀揚起巴掌照著劉宏的腦袋就是一下:“虧你還有臉說!
世人誰不知你一朝十常侍之名?
還宦官不可掌兵權,你倒是給朕解釋解釋。
那西園禁軍校尉蹇碩,他是不是宦官?”
劉宏耷拉著頭說道:“光武祖宗哎,您老下手輕一點。
朕那不是已經改過了嗎?
張讓趙忠他們都已經讓朕處死了。
朕絕對不會再用宦官。”
劉秀直接把頭轉到了一邊:“朕不與認宦官做父母的人說話。”
劉宏一頭冷汗。
看來這段黑曆史是躲不過去了。
任小天聳聳肩說道:“其實李純那會情況還稍微好一些。
神策軍雖然是以宦官為軍事主官,但李純還是能指使的動。
真要到了唐穆宗之後,那神策軍才是連皇帝的命令都不怎麼聽了。”
李元吉哼了一聲:“肯定是李純瞎折騰,才讓宦官把軍權都給奪去了。
像他這樣的人,還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趙煦臉頰微微抽動:“朕勸你還是彆這麼想。
唐憲宗雖然前明後暗,但起碼還算是個正常人。
接任他皇位的太子李恒,也就是唐穆宗。
那才是把一把牌打的稀爛的主兒呢。
原本李純時期暫時壓製的藩鎮,到了他那兒又亂成一團了。”
朱厚照點點頭:“論起荒唐程度來說,李恒在大唐中後期的皇帝裡也是有一號的人物。
也就是李純給他留下的基本盤還算是穩定。
要不然,哼,他怕是連唐僖宗都不如啊。”
李元吉那可是見過唐僖宗的,當然知道這家夥荒唐到了什麼地步。
現在朱厚照說唐穆宗李恒比唐僖宗都強不了多少,那這李恒也太差勁了吧?
“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元吉多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唐僖宗那樣的皇帝也不多見。
說一句純粹的昏君都不為過。
朱厚照失笑道:“朕在這事上騙你作甚?
你若不信朕的話,可以向其他皇帝求證。”
不等李元吉發問,趙匡胤就點頭說道:“這一點上朱厚照的確沒有說謊。”
李元吉雙手抱頭:“哎,你說大唐後麵的皇帝怎麼都是如此呢?
難道他們就不能像本王一樣,沒有那個實力就彆貪圖皇位嗎?”
劉邦樂道:“你貪圖皇位也沒用啊。
你的本事照比你兩位兄長可是差的緊呢。
何況你又不是長子,就算是輪也輪不到你。”
李元吉一臉的黑線:“本王隻是打個比喻!比喻懂嗎?!
本王這是在說自己有自知之明。”
劉邦哈哈大笑。
李建成蹙眉道:“難道李純就不知道自己這長子不堪重用?
還是當時禮法過甚,讓他不得不立嫡立長?”
任小天搖搖頭:“哪有什麼嫡庶之分?李恒也並非是李純長子。
建成兄莫要忘了,李純可是沒立皇後呢。
事實上李純最初看中的也確實不是李恒,而是他的長子鄧王李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