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可都跟你說清楚了?”
待李適走後,李世民看向李純問道。
李純連忙點頭:“事情原委高宗皇帝都跟朕說了。”
李世民再度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李純表情嚴肅:“藩鎮之禍為害甚大,朕定當竭力平定。”
李世民不置可否:“然後呢?”
李純補充道:“宦官一事朕也已經明了,回去之後便把宦官的兵權都給下了。
從此之後再也不許宦官執掌兵權。”
“還有麼?”
李純撓頭道:“太宗皇帝,沒有了吧?”
李世民赫然起身:“你確定沒有了?”
李純不明所以道:“呃....還請太宗皇帝明示。”
“好一個避重就輕!
你自己的事情為何不說?
難道日後你驕奢淫逸,也是宦官和藩鎮之錯嗎?!
宦官雖然卑賤,但你怎可擅取人命?!
還有你那妄想長生之事,又為何不說?!
自古以來你見過哪個人長生了?!”
李世民的口水都濺到了李純的臉上了。
他愣是一動不敢動。
因為這事在他看來並不算什麼太大的毛病。
隻要自己注意一些,那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誰知道李世民居然會對此大發雷霆。
李世民繼續喊道:“如果你仍舊不知悔改,那就算解決了宦官和藩鎮也是無用!
你看前隋煬帝,他那時可沒有宦官和藩鎮吧?
最後大隋還不是亡了?!”
楊廣哪裡能忍得住,擼起袖子:“嘿!朕這暴脾氣的!
你說你們大唐的事就是,為何要提朕!”
尉遲恭不敢怠慢,立刻擋在了李世民的身前。
雖然他知道楊廣不是李世民的對手,但他也是在履行為臣的本分。
楊堅嗬斥道:“廣兒!”
楊廣回頭看了楊堅一眼,這才悻悻作罷。
“若不是你自己折騰,又怎麼會成為後世的反麵典型?
李世民的話雖然有些不中聽,但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警示。”
楊堅語氣放低了一些對楊廣說道。
楊廣哼哼唧唧的說道:“父皇,朕明白了。”
隨即楊堅又補充了一句:“哎,你要是有李世民一半的性格,朕也就能省心了。”
楊廣的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既然父皇覺得李世民好,那將李世民收為義子就是了。
朕比不上他李世民,不配做這大隋的皇帝。
那就請父皇廢了朕的皇位吧!”
楊堅蹙眉道:“你!”
眼瞅著父子倆要吵起來,任小天趕緊上前緩和道:“你們爺倆都少說兩句吧。
廣兄,楊堅他也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他的兒子,他自然希望看到你出息。
先前李元吉那句話就很有道理,愛之深責之切啊。”
楊廣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隨即任小天又對楊堅說道:“你說你也是,哪有你這麼說話的。
彆人的兒子再好,那也是彆人的。
你知道為人子女的最討厭什麼嗎?
就是父母拿自己和彆人家優秀的孩子比。
這不光是在打擊他們的信心,還會讓他們對父母產生抵觸情緒。
你換位思考一下,若是你的父親當年一直說你不如彆人家的孩子,你會是個什麼想法?”
楊堅把頭低下想了一會後對楊廣說道:“廣兒,是為父的語氣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