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李治也顧不上繼續討論拖拉機的事情,轉身就去找朱厚照了。
“任兄,光有拖拉機可不夠。
你得再想辦法給朕多弄幾種機械才是。”
楊廣的胃口不小,張嘴就是向任小天再要幾種機械。
任小天臉頰微微抽動:“廣兄,小心貪多嚼不爛啊。
彆忘了曆史上你的教訓。”
這話就是在戳楊廣的痛處了。
畢竟能夠同時乾好幾件浩大工程的人,除了他也就沒有彆人了。
楊廣深吸幾口氣之後說道:“這可不一樣啊。
幾樣機械而已,怎麼能扯上曆史呢。
這樣,咱們各退一步,任兄你再給朕一種機械也行。”
任小天撓撓頭。
楊廣這家夥是屬水蛭的吧?
怎麼纏上之後就扯不下來了呢。
他沉吟了一會說道:“真是敗給你了。
你去把朱厚照叫來,這事還得著落在他身上。”
楊廣聞言立刻轉身離去,那速度完全可以去參加短跑比賽了。
不多時他拽著搖搖晃晃的朱厚照回來了。
朱厚照停下之後捂著嘴:“你彆拽朕了,朕馬上就吐。”
本來他喝的酒就不少,被楊廣拉著一路小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任小天見狀立馬就遞給他一個垃圾桶:“要吐就吐在這裡麵。”
朱厚照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口就吐了進去。
好一會才緩過來,屋裡已經滿是一股酸味了。
楊廣捏著鼻子把垃圾桶拿出了房間。
然後回頭對任小天說道:“任兄,人朕給你帶來了。
你還有什麼機械,就彆藏著掖著了。”
朱厚照一杯溫水下肚,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他抬頭疑問道:“什麼機械?”
任小天歎了口氣:“還不是楊廣,他非纏著朕要工程機械。
我也是被纏的沒辦法了,隻能把你給找來了。”
朱厚照不明所以:“先生,這跟朕有什麼關係啊?”
“怎麼能沒有關係呢?”
隨即任小天把之前拖拉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了朱厚照。
朱厚照頓時恍然。
然後臉上露出一絲奸笑,對楊廣說道:“原來是他有求於朕啊。”
楊廣察覺到一絲危險:“朕可告訴你,你彆想著訛朕。”
“這怎麼能算是訛呢?咱們是在做生意啊。”
朱厚照擼起袖子就打算好好跟楊廣算一算經濟賬。
任小天哭笑不得的拉住他:“你就彆跟他掰扯那麼清楚了。
彆忘了那坦克生產線也不隻是屬於你一人的。
我是讓你給他多造一些發動機出來。”
朱厚照一副無辜的表情:“先生,這怎麼能不算是生意呢?
他要發動機,那不得拿錢來買嘛。
就算生產線不是朕的,但朕的工人不得花銷嗎?
再說造發動機需要的原材料,那可都是朕拿出來的啊。”
楊廣翻了個白眼:“人手朕可以給你,原材料朕也可以給你。
這回你總不能再跟朕要錢了吧?”
朱厚照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向楊廣:“你以為派人來就能造發動機了?
還不是得靠朕手下的熟練工來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