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看到朱棣身邊坐著的朱厚熜,好奇問道:“朱厚熜你怎麼也沒回去?
你不是說你已經痛改前非了嗎?怎麼不去上朝?”
朱厚熜苦著臉說道:“不是朕不想回去啊,實在是......”
話說了一半他就拿眼睛瞥了一下朱棣的方向。
朱棣一口氣把豆漿喝乾,放下碗說道:“的確是俺不讓他回去的。
反正他之前不上朝也習慣了,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任小天愕然道:“咋了四哥,你怎麼還不讓他學好呢?”
朱棣擦了擦嘴:“俺可不是不讓他學好。
主要是一會俺得跟他過去一趟。”
任小天撓撓頭:“莫名其妙的你去他那邊乾啥?”
朱棣嘿笑道:“怎麼能說莫名其妙呢。
高煦這家夥不經俺的允許便私自出兵倭國。
俺得過去收拾他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樣。”
任小天撇了撇嘴。
什麼收拾朱高煦,分明是關心吧。
要不然朱高煦都走了那麼長時間了,你上哪兒收拾他去?
還不是要派出戰船一塊跟過去?
不過任小天也沒有戳穿他,隻是說道:“四哥,這次你可彆隨便許諾人家高煦了。”
說是這麼說,估計朱高煦自己也不信朱棣的話了。
當初一句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直接讓朱高煦栽到了大甕裡。
朱棣多少有些尷尬:“不許了,不許了。”
隨之朱高熾的身體愈發康健,朱高煦的繼位夢算是徹底破碎了。
但是朱高煦自己也想開了。
大不了以後就留在倭國做個土皇帝也挺好的。
不管華夏大地上再怎麼削藩,也削不到他這個王爺的頭上。
任小天點點頭:“行吧,四哥你要去我也不攔著你。
隻是你要注意點自己的安全。”
朱棣大笑一聲:“天弟你就放心吧,俺已經從朱厚照那小子手上借來了兩艘鐵甲艦。
就憑倭國的小矮子們,根本就彆想傷俺一根汗毛。”
“那就好,無畏艦的航速快,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倭國了。
等你到了倭國之後帶高煦來一趟,我也好長時間沒見他了。
回頭我送他點東西防身。”
朱棣立刻有些不樂意:“哎,天弟你可不夠意思了啊。
俺跟你認識這麼長時間,你也沒說送俺一些防身的東西。”
任小天翻了個白眼:“拉倒吧,你可沒少從我這兒拿好東西回去吧?
我送高煦點東西你還要惦記?
虧他還是你兒子呢,哪有老子搶兒子東西的?
高煦不是在外作戰嘛,沒點防身的東西怎麼行呢?”
朱棣悻悻的坐下:“得得得,俺說不過你。
等回頭俺追上了他,就把他帶來見你。”
任小天笑道:“這不就結了麼,到時候我等你們爺倆大駕。”
朱棣作勢欲打:“你小子再這麼貧氣,俺可要真動手了啊。”
任小天聳聳肩:“跟我動手怕你不是個啊,四哥。”
這話一出朱棣頓時沒脾氣了。
除了劉裕、趙匡胤少數幾個人之外,其他皇帝還真打不過任小天。
“你昨兒晚上跟楊廣那小子在屋裡叨咕什麼呢?
我看他跟朱厚照鬼鬼祟祟的跑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劉邦也吃完了,靠在沙發上向任小天問道。
“哪有什麼事啊,無非就是生意上的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