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大明萬曆皇帝朱翊鈞吧?”
任小天之所以有所猜測,主要還是他的特征太過明顯了。
身著大明製式龍袍,再加上腿部有殘疾。
符合這一點的隻有兩個人。
明仁宗朱高熾勉強算的上是一個。
不過朱高熾並非是腿部有疾,而是過度肥胖所致。
何況皇子朱高熾和皇帝朱高熾都已經是這兒的常客了,可以明確排除他是朱高熾的可能。
即便放在曆朝曆代,那也隻還有清朝的鹹豐皇帝奕詝腿部有殘疾了。
所以這麼明顯的特征要是任小天還能認錯的話,那也彆乾接待皇帝的活了。
朱翊鈞麵色古井無波:“你可知直呼朕之名諱是大不敬之罪?
雖然朕不知道你是何人,但僅憑這一點朕就可以將你處以刑罰了。”
聽到這話的任小天反倒有些驚訝了。
說起來朱翊鈞還是第一個被叫了名字後沒有嚷嚷著要殺人的皇帝。
當然,被處以刑罰也不是什麼好受的就是了。
不過任小天顯然不會被朱翊鈞的話嚇到。
他微微一笑:“你就說我猜沒猜對就是了。”
朱翊鈞不置可否道:“你是剛剛入宮的內侍?
難道入宮時沒有教你這些禮儀?”
王莽聽到這兒實在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天兒...天兒哥,你啥時候成太監了?”
任小天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滾滾滾,你這家夥就彆來添亂了。”
朱翊鈞看了王莽一眼:“你這老奴好沒有規矩。
這小太監是你手下的?你就是這麼教育的?
不怕朕把你送去午門杖罰?”
午門是明朝時處置犯錯太監的地方,一般都是由錦衣衛執行。
不過那些太監都是不起眼的小太監,真要權勢滔天的太監錦衣衛們還真未必有這個膽子。
王莽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隨後滿臉通紅的喊道:“你腿腳不好,眼神也不好使嗎?
你哪裡看出我是太監了?”
誰知這一句話可惹惱了朱翊鈞。
腿部殘疾是他心中的禁忌,彆說是太監,就算官員也不敢輕易提起此事。
現在就這麼被王莽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他如何能不惱?
“好大的膽子!”
朱翊鈞也不含糊,抬起手就要狠狠扇王莽的巴掌。
任小天歎了口氣。
他本來不想和朱翊鈞發生什麼衝突,結果還是沒能避免啊。
不過他肯定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莽被打,於是一個箭步上前握住了朱翊鈞的手臂。
王莽早知任小天會護著他,笑嘻嘻的對朱翊鈞說道:“你還想打我?真把天兒哥當擺設了啊?”
任小天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老王你也少說幾句。
哪有你這麼說話的,這不是戳人肺管子嗎?”
隨後他對朱翊鈞輕笑道:“老王他也不是有意的,你多多原諒吧。
老王,還不給人家道個歉?”
王莽撇撇嘴:“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那麼喊你的。”
朱翊鈞抽了幾下沒抽出手臂,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自從他當了皇帝以來,還沒有人敢對他動手呢。
就算是張居正也不行。
但是朱翊鈞的隱忍功夫不錯,他深吸了一口氣:“罷了,朕不怪你。”
任小天見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意,也知道他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但任小天也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