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好小子啊!!!”
朱元璋氣的渾身顫抖,他如何不知道鴉片是什麼東西?
當年帶英用它叩開了清朝的國門,並因此牽連出後麵的一係列侵華戰爭。
朱元璋雖然不是清朝的皇帝,但是對於鴉片的危害還是能夠感同身受的。
現如今他聽說朱翊鈞也服用鴉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可朱翊鈞仍舊不自知,還以為鴉片隻是有鎮痛的功效。
任小天表情凝重道:“鴉片這東西打死都不能碰,你可千萬要記住。
你的病我都可以想辦法幫你治,但是鴉片成癮我可治不了。”
似這種精神類的藥物成癮之後那就不光是肉體上的事情了。
後世許多人複吸也有很大的因素是心理上的依賴。
緊接著任小天又問道:“我再來問你,你平時可是經常服用鴉片?”
朱翊鈞下意識的搖搖頭:“並非經常服用,唯有疼痛難忍時才會用一兩次。”
任小天鬆了口氣:“那還好,應該還沒有成癮。
你可千萬記得我說的話。
而且不光是你,整個大明都不可再讓鴉片出現。
以後我讓人幫你製定新法時也會有此規定。
凡罌粟類的作物,一律不得出現在大明土壤上。
販賣者也皆以重罪論處,無論他是否為大明之人。”
然而朱翊鈞還是不明白任小天為什麼會如此的“小題大做”。
“朱厚照,等回頭你帶他看看清朝虎門銷煙的事情。
讓他親眼見證一下鴉片是怎麼樣腐蝕人類精神的。”
任小天也沒時間跟他解釋那麼多,隻是轉頭吩咐了朱厚照一句。
朱厚照點點頭:“得嘞先生,交給朕吧。”
任小天再次看向朱翊鈞:“咱們再說回你的腿上。
我剛才說了,想要讓你的腿徹底痊愈。
除了我說的斷腿重生之外也彆無他法。
如果你想要讓自己的腿恢複,那就隻能忍著點了。”
朱翊鈞咬了咬牙:“那就來吧。”
他權衡利弊之後還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
若是腿能治得好,那將來再也不用在人麵前遮遮掩掩的了。
猶豫片刻之後朱翊鈞囁喏道:“隻是朕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
你這裡有沒有什麼止疼的東西?
實在不行,你先把朕打暈了也行。”
沒辦法,他是真怕疼啊。
朱高熾也覺得這樣有些殘忍了,於是對任小天說道:“先生,要不您想想辦法?”
任小天撓撓頭:“我能有什麼辦法?
像那種麻醉藥在醫院裡是藥,出了醫院就是d品。
我一個守法的公民,上哪兒弄那些個麻醉藥去?
我這兒倒是有非甾體的止疼藥,不過像這麼大的動作,估計夠嗆管用啊。”
朱高熾輕笑道:“有總比沒有強,您給他用上就是了唄。”
“行吧。”
任小天回房拿了一盒布洛芬交給他:“你先吃一片,管不管用的再說吧。”
朱翊鈞用水吞服下去。
然後躺在地上閉上眼睛:“來吧!”
那模樣像極了即將被蹂躪的良家婦女。
任小天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對朱元璋說道:“叔,這事還得您親自來。”
朱元璋倒是沒有拒絕。
一來這也的確是為朱翊鈞好。
二來他並沒有對朱翊鈞消氣。
借著這個機會也正好出出心中的惡氣。
朱元璋往雙手啐了兩口唾沫:“取兵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