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水····是在跳舞?”
看著那平靜的水麵起了蕩漾,唐七把身邊的一名賊軍也是疑惑的說道,說話之時,他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想要讓其他人也看看這奇怪的一幕。
可就在他張開口之時,忽然一聲銃聲響了起來。
“砰·····”
頃刻間,唐七把眼睜睜的看著一枚鉛彈擊中那名賊軍的臉頰,而後直接穿臉而過,從另一麵穿出之後又射入到了不遠處的水塘之中。
這一幕,將左右正在休息的賊軍驚呆了。
“敵襲!”
唐七把作為隊正,那是魏軍之中的老兵才有資格擔任的,所以全隊之中也隻有他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先是一聲大喝,幾乎所有的賊軍都拿著兵器站了起來。
而後他便跨上了小隊裡唯一的一匹戰馬,急速狂逃起來。
伴隨整個過程的則是密密麻麻的銃聲。
他麾下的那些賊軍,不停的被鉛彈所射殺,剛剛那名被穿臉的賊軍,這會也躺倒在地,不停的哀嚎著。
那一銃讓他重傷,卻並沒有死去。
不過很快,隨著他一起哀嚎的人便開始變得越來越多。
唐七把狂奔之餘乾嘛用餘光朝著後方一瞥,隻一眼差點就嚇得他從馬背上掉落下來。
官軍,那是密密麻麻的官軍!
“駕!”
這下他的心中再也不敢抱有絲毫的僥幸,手上的馬鞭揮動的更加快了起來。
整個羅汝才的魏軍之中,隻有外出巡哨的兵馬能夠擁有一匹戰馬,這樣才能讓他們儘快的將消息給傳遞回去。
不過就算是一匹戰馬,這戰馬也遠沒有威武軍胯下的大馬精良。
頃刻間,在密集的銃擊和接下來的弓箭射擊之下,唐七把麾下的兵士幾乎全軍覆沒。
當鄧仙芝看著身邊的兵士拉弓搭箭將箭頭對準其時,他趕緊伸手阻止。
“抓活的!”
對於漢陽城內的消息,他們知道的並不多,基本也都是道聽途說而來。
行軍打仗,除了糧食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敵軍的動向。
隻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這也是鄧仙芝在講武堂中所學習到的。
身旁的騎兵點了點頭,收了弓箭以後,他便直接解開其餘兩匹戰馬,而後策馬朝著唐七把這個賊軍隊正給衝了過去。
至於為什麼留唐七把,鄧仙芝也不是神仙,他可算不出來此人是隊正,但是他知道在賊軍之中,一般人是根本沒有資格騎戰馬的。
能夠騎戰馬的,知道的事一定不少。
威武軍胯下的戰馬乃是良種,而賊軍哪裡有那麼多的良馬,所以根本沒用多少時間,唐七把便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鄧仙芝的麵前,此時的他臉上已然是青一塊紫一塊了。
當他那十九個弟兄被威武軍整整齊齊的放在一起之時,他已經被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這支明軍的反應速度簡直是太快了。
用行如風來形容恐怕都沒有一點問題。
“本將來說,你來回答,錯一個字,動一下刀子,至於本將切那裡,那就要看本將的心情了、”
鄧仙芝身後,便是麾下千戶所的正千戶,李定國,他沒有廢話,直蹦主題,唐七把則是趕緊如同小雞吃米一樣點起了頭,見此效果,鄧仙芝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