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府北段運河所有一段區域是必經之路。
而這段區域便是後世名著之中所涉及到的一個地方。
水泊梁山。
雖然幾百年的時間過去,八百裡水泊開始逐漸縮小,但也隻是縮小並沒有完全消退。
尤其是在明中期黃河改道之後,這裡的水源倒是源源不絕。
但即便是現在,這一段路仍舊如同水滸之中一樣異常難走。
隻見整個安山湖一段的水域之中,運河之中幾乎沒有任何船隻經過,就連蘆葦叢之中連水鳥野獸的身影都很難瞧見,這足以證明這一段水域的不簡單。
而就在南北船隻必經的一段水域之中,一行人正在水道之中忙碌著。
定眼一看,這些人的裝扮居然跟明軍之中的製式裝備很是相像,可其中又夾雜著穿著粗布麻衣的之人,至於他們正在乾的事更是直接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賊寇!
隻見一艘小船之上,一名四十餘歲的中年男人居然身著一身暗金色魚鱗狀山文鎖子甲,隻見青銅獸吞肩飾折射凜冽寒光,層層疊疊的金屬鱗片自頸甲延展至膝胯,其背更是篆刻關帝之像,一舉一動之間若隱若現,鐵絲交織的精密紋路更是隨著他的動作而變化,氣勢恢宏。
而這種甲胄名為山文鎖子甲,乃是用鐵絲所編織而成的魚鱗狀,其防禦力十分強悍,在大明,一般隻有一鎮總兵才有資格穿戴。
可這一身甲胄出現在了這群賊軍首領之中就凸顯的有些怪異了。
但是隨著這名賊軍緩緩抬起頭來,一切似乎又那麼合理。
隻見他看著河道之中不停忙碌的手下,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來。
“他奶奶的,你們這些狗東西能不能快些,這還沒叫你們拚命呢,就扔掉破爛你們都這麼拖遝,待會船隊要是來了,看你們樣子也成不了大事·······”
他開始罵罵咧咧說個不停,而手下的那些人一個個連頭都不敢抬一下,隻能滿頭大汗的繼續乾著。
也許是說累了,畢竟還穿著甲胄呢,所以他便又坐了下來,剛坐下一名狗腿子便趕緊遞來水壺。
更是殷勤的在一旁不停的扇著扇子。
“大帥彆生氣,這些狗崽子們就是欠罵,他們怎麼知道大帥您的良苦用心啊。”
被稱作大帥之人,便是被周建那趕入梁山,落草為寇的劉澤清。
他看了親信狗腿子一眼,而後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來。
“還是東狗子你最懂本帥的良苦用心,這些狗崽子怎麼能懂。
他們怎麼可能明白,隻有咱們對這些商船動的越厲害,朝廷才會越擔心越害怕,才會有可能來招安咱們。
到時候咱們才有重見天日的機會啊!”
劉澤清不由的歎息著說道,當初他原本是打算叛逃建奴的,連出海的門路都找好了。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後來建奴被周建安打的大敗,丟盔棄甲之下現如今隻敢龜縮在盛京附近了,就連他們的皇帝都戰死了,這個時候去投,那不是腦子有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