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笙說的足夠直白,就差把裴夫人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全部說出來了。
“可她會變得。”
“你回去吧。”裴笙表示這個事情,根本不容商量。
沒什麼可以說的餘地,裴夫人之前做了那樣的事情,本就不可原諒,現在還奢求出去散心。
簡直在做夢。
裴新玨有些生氣,但也知道不能得罪父親,畢竟在裴家,這就是絕對的實力。
裴新玨生氣的走了。
獨留下男人一個人。
裴笙已經知道是誰了,他先去打了個電話。
“你彆告訴我,你不知道出什麼事情了?”裴笙先發製人,聽口吻不太好。
“嗯?”
那人有些迷惑。
甚至還能聽到輕微的喘息聲。
“好歹你也一把年紀了,消停一點吧。”裴笙歎了口氣,“也沒多少年玩的了,你就彆摻和我家的事情了。”
“老裴啊,到底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就好。”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一上來,先是一頓輸出。
也不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裴笙輕聲道“最近是不是跟宋溫言勾搭在一起了,把人送回來,你明知道,我這邊的事情。”
“咳咳。”男人咳嗽了一聲,嗆了口氣,“那姑娘是蠻好看的,但我還不至於這樣饑不擇食吧,我要美女,多得是。”
“你少給我兜圈子。”裴笙嚴肅的很,“能有這樣的實力,甚至於能瞞過陸家那小子,隻有你。”
那頭也不跟裴笙兜圈子。
“啊……現在是不是連我要養個小寵物,也得跟你彙報了?”那頭顯然有些懊惱,“我告訴你,就是玩玩的,調節一下情緒,玩完了,就丟了好吧?”
“但她差點害死我女兒,你知道的,我就這麼個寶貝女兒。”
裴笙咬牙,已經不是第一次告訴他,這個女兒在他心裡的重要性。
男人一怔“什麼時候的事情?”
裴笙沉聲“你幫她逃走的時候,就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看來她也瞞過你了。”
男人僵了一下“你放心吧,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我絕對不會縱容她的,我會親自替你解決了。”
裴笙未免夜長夢多。
“我等你處理。”裴笙知道這個好色之徒,肯定因為容貌會猶豫,就怕他這樣拖延。
會給宋溫言爭取更多的機會。
現在在國外,有些事情,才更好處理。
“這麼著急?”男人輕聲道,“你也知道,我最近很忙,而且她不在我身邊。”
“你能帶她出國,也該知道,這件事情的性質了,你不想處理,帶回國,我來處理。”
裴笙懊惱的很。
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底線,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必要留下來。
那邊笑了一下。
“一個女人而已,我還是舍得的,你等著,我讓人帶去喂鯊魚。”男人輕笑一聲,“到時候,給你發個視頻,放心吧,肯定處理的乾乾淨淨。”
裴笙“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而此時。
男人看著麵前的宋溫言,知道這個女人騙了自己。
他伸手。
看起來,是有點年紀了,但是整個人保養的十分好,容貌還是沒有垮的。
他伸手,攥著下顎。
“你知道嗎?在雲城,能騙我的,下場都很慘。”
“不要,不要拿我喂鯊魚。”宋溫言嚇了一跳,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也是這麼狠毒,“我會很聽話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男人看著她。
“我看上你,也是因為你這張臉,跟一個人很像而已。”男人勾唇,“但隻是眉眼之間的相似,這脾氣和膽量嘛,真的一點都不像了。”
男人站起身來,掃了身旁那人一眼。
那些人,根本不需要男人發號施令,都已經知道要乾什麼。
宋溫言嚇了一跳,被拖拽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一個崩潰邊緣。
她不斷地叫。
“求求了,救命,不要殺我,不要……唔。”
宋溫言倒了下去。
男人勾唇“我最討厭你這樣的人了,根本不值得留在我這裡,還真以為我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般?”
他的好心情,全部都被破壞了。
宋溫言被拖走了。
而此時,門外一個助理進來了“夫人的電話。”
“嗯。”
男人接了過來。
那頭的人,聲音很疲軟。
“你真的不回來看看嗎?”江夫人沉聲,“你的兒子快不行了,你連最後一眼都不看是嗎?”
“嗯。”男人冷聲道,“他為什麼死的,你心裡清楚,酒駕肇事,還指望我保得住他?”
“嗬。”江夫人輕哼一聲,“我嫁給你那麼多年,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你在外麵那麼多女人,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最後呢,連我唯一的這個兒子,都要死是嗎?”
江夫人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麼狠心。
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舍棄。
江夫人知道,他在外麵私生子一大堆。
“我告訴你。”江夫人咬牙,“我的兒子死了,你那些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彆想好過。”
男人眸色沉了一下。
根本沒有想接話的意思。
江夫人繼續道“等到你老了,沒有人給你送終,你這個集團,也沒人接受,到時候孤家寡人,我看你怎麼辦。”
江夫人硬氣的很。
伸手,一下就將電話掛了。
男人沒有說話,由著江夫人鬨脾氣,對於他而言,這些事情,都不太在意。
他根本不想去計較什麼傳宗接代的事情,關於傳承啊。
他也沒想過那麼多。
手機裡進來一條視頻。
男人把東西給裴笙發了過去。
這次是處理的乾乾淨淨。
裴笙看到的時候,懸著的那顆心,都落下了,因為東西太過血腥,裴笙並不打算給宋雲初看。
他去找了陸珩。
這個事情,很嚴肅。
裴笙也不是非要做什麼,他找人約了陸珩的時間,坐下來好好討論一下這個事情。
裴笙做事很果決,尤其是這類的事情上,從來不會拖泥帶水。
他知道,拖泥帶水,會害死更多的人。
這不是他喜歡的調子。
“你來了。”裴笙抬頭,掃了陸珩一眼,把手機遞了過去,“放心看吧,這個東西絕對安全。”
陸珩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也明白裴笙這麼做的緣由。
“所以是江總,幫著宋溫言逃了?”
陸珩一眼就知道是誰了。
裴笙點頭“他在我家,看上了宋溫言,可能操作了一番,把人拿到手了,但是宋溫言利用了他。”
裴笙不得不說,宋溫言這個女人,真的膽子夠大。
居然敢耍他江某人。
“這樣啊。”陸珩輕聲道,“我還以為是誰呢,有這樣的能耐,是他也很正常了。”
這麼一下子說起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通順了。
宋溫言也算是運氣好了。
得了這樣的機會。
但是也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感慨運氣好。
鯊魚果腹。
“嗬。”
“我找你來,一是告訴你這個事情,不想給雲初看,太血腥了,二呢,是想你多放點心思,在雲初身上。”裴笙語重心長,“錢是賺不完的,這個世上,財富是無窮無儘的,但是愛隻有這一份。”
過期了,就不會再有了。
裴笙提醒道,不希望陸珩因為太過忙碌事業,而怠慢了宋雲初。
這也是裴笙最想要的。
陸珩點頭“我明白,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疏忽了。”
“不隻是你,我看陸家,似乎也很不識好歹。”裴笙架著二郎腿,這會兒情緒也不太好。
裴笙早就想拿陸家開刀了。
之前也不怎麼看得慣。
隻是陸珩,是他看中的未來女婿。
“來我這邊吧我給你投資,舍棄了陸家,也沒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