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再怎麼說都是‘武術高手’,身手敏捷著呢,怎麼可能被人發現。”
傻柱仗著打遍四合院無敵手,不知什麼時候自封了個‘武術高手’的名頭。
就是,官方不承認罷了。
“哎呀,陳江河,你是不知道,我二叔糾纏的那小寡婦長得可好看了。
好像人家就住前門大街那邊胡同,還有個現成的孩子呢!”
傻柱一句話把老蔡的行徑定位成糾纏寡婦。
這樣,他才能師出有名發起攻勢啊!
“不是,柱子你怎麼就確定你親叔叔那是在糾纏寡婦嘞?”
陳江河麻了,今天這些兄弟們是排著隊的搞事情啊!
沒見一向實誠的傻柱這都學會給人編排罪名了,當然是他自己定性的。
“我有倆眼都看見了,這還能有假?!
就看到我那二叔不自覺,跟人家上手拉拉扯扯的,那小女子臉上都不高興了。
要不是我出現的話太突然,對手也是親叔叔,今天還真就跳出去英雄救美了!”
傻柱現在想起來還有點義憤填膺,要是他叔沒鬆手,沒準今天他們就是兩家人了。
“柱子,你這是打哪兒看到的啊?”
說徐慧珍在大街上跟男人拉拉扯扯,那不應該啊。
陳江河還是有點不相信這事兒,奈何傻柱說的信誓旦旦,不像作假。
“這,這個吧,我從小寡婦牆頭上看到的……”
這事兒一說,傻柱也有點底氣不足,畢竟他這是頭盔,不算光明正大啊!
“……”
陳江河徹底無語了。
合著你爬彆人小寡婦家牆頭,看到自己親叔叔跟人調情,還上火了。。
這得虧倆人沒真一個照麵打起來,不然傻柱這行為妥妥的流氓罪外加故意傷人罪。
“不是,陳江河,這不是重點。
我找你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也能在彆人麵前露個臉。
你這孩子都快有了,兄弟還單身呢,就當幫幫忙。
下回你去軋鋼廠我請你吃飯,以後婁姐的菜絕對有多無少!”
傻柱也拿出誠意了,關鍵手上就這邊權利,再往大了說,他實現不了。
“得嘞,誰叫咱是兄弟,這事兒你讓我想一想。”
陳江河啥都沒乾呢,又白賺了一頓飯,外加婁曉娥以後的菜量,這多好。
“這樣,下回你也彆爬彆人家牆頭了,影響不好。
你就當偶遇老蔡的在場第三人,理由我都給你想好了
家裡鑰匙丟了,找人拿鑰匙的。
隻要徐,不對,隻要那小女人在場,你這不就有搭話的機會了嗎。”
陳江河差點說吐露了把彆人名字報出來,這不就暴露了自己知道老蔡追求小寡婦的事兒嗎……
都是一個院裡的兄弟,傻柱又是做菜的一把好手,這點小秘密他不能賣出去。
傻柱原本多聰明的小夥子,一遇到寡婦的事兒就強行降智。
這直接沒聽出來陳江河差點報了人家的名字。
“這法子好啊!那我明天就丟鑰匙!”
傻柱笑得像個傻孩子,這不就有機會接觸了嗎。
“不是,我是說假裝丟鑰匙昂,你可彆犯渾真把家裡鑰匙扔了,重新賠也要一毛錢的。”
陳江河趕緊提醒一嘴,他這兄弟應該不會假戲真做吧。
“明白明白,陳江河,多謝了啊,我先回家,回頭給你報備戰況!”
傻柱一路小跑就回中院了,院裡坐了一群大媽大娘,都是女的。
可惜,沒一個是他老何家的。
“哥,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耳屋裡寫作業的何雨水見主屋亮燈,於是過來看了眼,就看自己傻哥哥正一臉傻笑著準備煮麵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