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都,劉廣林就不可能不和萬書記聯係。
所以,在南都的午飯,劉廣林姐弟倆是在萬書記家吃的。
萬書記沒在家,中午飯吃的也就很簡單。
隨便吃隨便聊的氣氛雖然平淡,但過日子就是這個味道,海霞奶奶分外開心,一直說,這個大房子直到今天才算是有了些煙火氣。
仔細詢問了劉廣林的出國行程後,海霞還是說一些出國的基本經驗,尤其是安全方麵的問題。
特彆是晚上不要出門這個事情,強調了好幾遍。
這讓原本對米國還有些憧憬的劉廣清,瞬間就清醒了不少。
臨走的時候,海霞吩咐著,“你們是明天晚上的飛機,明天中午就去我在京城的家裡吃飯。”
見到劉廣林要推辭,海霞擺了擺手,“日子巧,明天剛好是禮拜天。擱到平時,家裡頭也沒有招呼你們。就這麼說定了!”
這個就是老一輩人的做派了!交情都是走出來的,多走動走動,感情就不會淡化的這麼快。
可見,海霞是真喜歡劉廣林的。
彆人都為你作長遠打算了,無論如何都要領情的。
劉廣林一見是這麼個情況,也不好推辭,真心道謝之後就應了下來。
······
姐弟倆來到機場的時候,粟書記和小齊已經等在那裡了。一個身材高挑的長發姑娘拉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和她們站在一起。
姑娘叫譚明明,是省外辦的跟團翻譯。
譚明明生得很清秀,典型的江南女子,氣質溫婉沉靜,話特彆少。
一行人到了京城,在粟子瑩安排的漁陽飯店住下,和等在京城的專家們彙合了。
當晚,粟書記在鴻賓樓擺了一桌,宴請大家夥兒。
作為京城名氣不小的老字號,鴻賓樓的規格絕對上檔次。
一共十一個人,一大包間裡坐得滿滿當當的,看著就熱鬨。
劉廣林隨意掃了一眼,好家夥,在座的十一個人裡麵,就有七個人戴著眼鏡。燈光映射在鏡片上,散射著星星點點的粼光。
清真的菜式,愛的人簡直愛死了;對此沒感覺的人也覺得平常。
劉廣林就覺得平常,偏偏他姐姐劉廣清就很受用,一盤紅燒牛尾根本就不夠吃啊!
席間,粟書記鄭重強調了考察團的生活紀律,要求大家務必守好紀律,不要給國家丟臉,也不要自己給自己為難。
有什麼困難,當天的碰頭會上就要提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
當然,劉廣清是局外人,不在此列。
豐盛的酒席總是能帶來愉快的時光,中途要是沒有人來攪局那就更好了。
可惜的是,粟子瑩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她這人剛落地,飯都還沒吃完呢,她的神通廣大的追求者就找來了。
來人三十歲左右,乾淨的短寸頭,國字臉,上半身雖然穿著便裝襯衫,可下身的軍褲、皮帶和軍鞋,把他是個現役軍人徹底暴露了。
劉廣林在尋思,看這位這個樣子,估計是接到粟子瑩回京的消息後,也就是換了件上衣就急匆匆地趕來了。
不過,和自己沒有關係,權當沒看見就行了。這是劉廣林的打算,因為在他前世的記憶裡,粟書記是一直單身的。
那麼,眼前這位不管是誰,應該都沒戲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