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廣林雖然對此並不知情,但他有預感,古公子來楚天省肯定有事要辦。
而且,多半還是和自己有關係的。
不然,餘書記的家宴,憑什麼要加上自己呢?
古公子不但思路靈活,反應很快,對中式禮節也深有造詣。
他伸手輕輕一拍餘書記兒子的肩旁,代為介紹道“這是我乾兄弟,餘存禮,在衛健委混了一間辦公室。”
劉廣林點頭,對古公子這樣的介紹了然於胸,這位餘存禮也是體製內的,而且級彆不低,起碼也和自己一樣,副廳級領導乾部。
不然的話,都對不起古公子的那句“在衛健委混了一間辦公室”的話。
餘存禮是留過洋的,可不是什麼野雞大學,是布朗大學公衛係防控專業的碩士。
這一份學曆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所以,回國進入國家衛健委工作,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對於一直在國家衛健委工作的餘存禮來說,劉廣林的名字可謂如雷貫耳。
彆的不說,醫療體製改革都搞一半了,最後還是暫停了,一直暫停到現在。
外人可能不清楚這裡麵的來龍去脈,可餘存禮太明白了,就是江南省的醫療大反腐,震驚全國後引發的直接後果嘛。
所以,現在衛健委裡對劉廣林有意見的可不少。
更何況,劉廣林在安福胡同的那三年多時間裡,對科教文衛係統可是“關照有加”啊!
不過,餘存禮本人倒是對劉廣林不存惡念。相反,有些事情他反倒是很能理解劉廣林的做法。
所以,在聽到古公子的介紹後,他也起身,伸手和劉廣林握了握,說道“同在京城三年多,外麵沒有機會認識,反倒在楚天省坐在一起了。”
劉廣林笑著寒暄,連聲“幸會”之後,這才坐下。
席間,最為尷尬的就是趙隱謙主任了,而且他還不能離席,不然這一桌就成了最忌諱的烏龜席了。
所以,趙隱謙看著在席間應對得體,如魚得水的劉廣林,心裡頭要說不泛酸,那怎麼可能?!
趙隱謙自認為自己還是喝了一些墨水的,但,肚子裡的存貨真不夠在這個桌子上顯擺的。
不要說顯擺了,就連古公子為什麼對劉廣林稱呼他“釣魚公子”時,誠惶誠恐地推辭都搞不太明白。
算了,還是不摻和進去吧!
可以說,正是這一頓飯,讓趙隱謙很直觀地發覺,自己和劉廣林之間的差距。
正式的中式酒席,其實時間不長,而且菜式也不豐富。
總之,從開席到撤席,不到一個小時。
隨後,趙隱謙送餘書記夫婦回家。劉廣林留下來,和古公子、餘存禮談事。
古公子說的話很簡單也很明了,把他在德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這種為國為民的大事,劉廣林當仁不讓,當場就表示,給他一個晚上的時間來運作。
如果這一兩天,那個項目經理還出不了德國警察局,到時候他劉廣林就把onez投資公司的總裁笠原夕貴拉到的過去。
“花錢買人也要把人買回來!”
劉廣林的回答擲地有聲,這讓古公子和餘存禮有些驚訝,印象中,劉廣林是很少幫彆人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