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簡越澤到底是怎麼想的,婁鈞都絕不允許簡越澤再見穗歲。
婁鈞幽幽地說道:“簡越澤……此人不能再留在京城了。”
他知道穗歲絕對不會對他有什麼好感,也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來,可總有這麼一個人覬覦著他心愛的人,心裡膈應的慌。
鬆勤的眼中露出了殺機,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動作:“要不要屬下暗中……”
婁鈞搖搖頭:“不行,殺了他,夫人知道後未免會覺得我陰險,他如今有空兒想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看來還是太閒了,生意場上的事情太順了,這事兒還得找笛子安幫忙。”
……
欒府,欒竹聽到府門口的馬蹄聲,一瘸一拐地出來。
欒竹陰陽怪氣地表達自己的不滿:“就猜到是你,終於舍得離開你那心上人,來看看兄弟我了?”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難道是因為擔心我?”
婁鈞冷哼了一聲,將手裡的糕點盒子丟給欒竹:“你想多了。”
幾個大男人都不怎麼喜歡吃甜食,可欒竹不一樣,他喜歡吃糖炒栗子、烤地瓜和香甜軟糯的糕點。
走到院子中間,看到笛子安也在,婁鈞坐下喝了一大口水,拍著笛子安的肩膀:“太好了,你也在。”
笛子安不明所以,他聽說婁鈞回來了之後,本想著去府上看他的,可聽說欒竹傷了腳猜到他肯定也會來,便直接來了欒府,他問婁鈞:“發生什麼事情了?”
婁鈞將簡越澤想要替他上位,趁著他身死鳩占鵲巢,霸占他妻兒的事情和二人說了。
欒竹一拍桌子:“豈有此理?!笛兄,找個機會在生意場上給他使絆子,讓他沒功夫理會自己的兒女私情!”
笛子安搖搖頭:“生意上的事情總有忙完的時候,真想解決此事,還是要從源頭解決,不如釜底抽薪。”
欒竹疑惑:“你想如何做?聽婁兄的描述,簡越澤對穗歲可是有些執著。”
也難怪簡越澤惦記,穗歲容貌好看舉止有禮,且還有不到一歲的一兒一女,若是兩個孩子的生父婁鈞死了,自己就能白得兩個孩兒和一個端莊有禮,還是當今太上皇後義女的人做妻子,簡直是天大的便宜。
笛子安打開糕點盒子從裡麵挑出來一個梨花糖糕,吃了兩口後說道:“簡越澤在乎自己的女兒,定是覺得夫人貌美心善會對自己的女兒好才會如此迫不及待,正怕夫人被彆人搶了去。”
“此事我去辦,京城私塾裡我認識不少女先生,可以介紹給他認識,正好教養孩子。”
說著,笛子安又看向婁鈞:“另外,你可以帶著夫人多出來走動走動,讓世人看看你們的感情有多好!”
婁鈞點點頭,之前他忙於朝中的公務,穗歲又剛生產完,不好時常出去走動,如今塵埃落定,他又差點在戰場上死過一回,很多想法也都有了改變。
明昌帝的皇位越坐越穩,朝中大臣很多,他多做一些少做一些影響不會很大,日後,還是要多給自己的小家多留出些時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