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董老太不愧是銷售出身，蹭熱點的能力，算是一頂一的強。”
餘天成一番話下來，小馬哥他們也都明白了董老太為什麼突然發難了，不由得跟身邊的丁三石低聲嘀咕道。
“餘神的熱點不好蹭，董老太知道她跟餘神不對付，那乾脆就按照不對付的方法來唄，這看著都是戲，其實啊，都是生意！”
“董老太口口聲聲說虛擬經濟不好，其實心裡已經對我們這個行業愛的不得了。”
丁三石搖搖頭：“口是心非的小老太太。”
董老太站在台上，聽著餘天成的話，有點惱火，還有點高興。
高興的是，餘天成真的上鉤了，跟她來了一場辯經。
惱火的是，餘天成在這個過程中占儘上風，而她能撈到的好處，就隻有明天的頭條了。
不過她已經算計好了，要怎麼將這熱點持續下去。
這可都是實打實的廣告效應啊！
現在的餘天成，那就是行走的流量包。
隻要跟他沾上關係，那就是生意。
董老太微微皺眉，接著嘴角泛起了一個冷笑：“你說誰權力欲望大？私欲大？
又在說誰喜歡掌控彆人的命運？”
“我怎麼覺得，你另有所指呢？”
“你，到底在說誰呢？”
董老太這麼一說，下麵頓時一片嘩然。
惡毒！
太惡毒了！
這就是漢語的博大精深之所在了。
同樣一句話，在不同的環境，不同的語境下，就能發揮出不同的含義。
董老太這意有所指，儼然已經把餘天成放在了火架上烤。
而且董老太深知餘天成的脾氣。
年輕氣盛，一旦杠上了，就會一通到底。
跟前世的老羅幾乎一個脾氣。
你說他是好人吧，他一身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說他是壞人吧，他又能拐歪抹角的搞出點讓你感動的事情。
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場上，能說點真話的人不多。
餘天成這種九句真話一句假話的人真的很稀少。
董老太這麼引導，很容易就把餘天成引導到鐵拳的對立麵。
那結果……
“餘神……”
小馬哥在下麵拉了拉他的褲子，低聲要做提示。
餘天成卻已經開始說話了。
“你說我說誰呢？”
“我說誰，這還用我明說麼？”
“大家都明白的道理，都看出來的事實啊！”
“不信我們打個賭，你這種人，肯定不願意辭掉自己的職務，而是一直一直的乾下去，乾到自己死，甚至都想傳給子孫後代。”
“這一點，我們很容易就能看到。”
“您今年，也五十多歲了吧？按道理，可以退休了吧？”
“當然，您肯定是要發揮餘熱的，畢竟現在科學技術發達了，醫學牛逼了，活個100多歲不是什麼大問題，50十歲，在你的心裡，或許還是個孩子呢！”
餘天成哈哈一笑：“縱然，法律規定，50歲可以退休了，你肯定不舍得手裡的權力，對吧？”
“咱們就打個賭，我現在就可以宣布退休，你，敢麼？”
餘天成目光灼灼的盯著董老太。
“我……”
董老太頓了一下，神色明顯慌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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