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鳥與魚?”
小翠有些一知半解的呢喃著,看著自家小姐滿臉愁緒,輕聲道“看的出來,趙公子對您,也是有所情愫的。”
“莫要胡說。”
蔡文姬的臉上綻著一抹紅暈,似乎很容易便能臉紅。
如今想想在望江樓說過的那句話,不由有些無地自容,這真的是自己能夠說出的話嗎?
“昭姬。”
一道聲音突兀的在兩人的身後響起,蔡文姬猛然回首,卻見一道白衣身影靜靜地佇立在不遠處,嘴角噙著笑。
“趙公子。”
蔡文姬快步朝著寧凡走了過去,卻又覺有些不妥,故意將腳步放慢了些許。
“你怎麼來了?”
“父親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吃好了嗎?”
寧凡笑著點頭,輕聲道“無需擔心,我特意過來,與你聊聊。”
小翠識趣的離開了庭院,池塘前隻剩下兩人,影子在水波的映射下,被拉的很長很長。
“你……此次來淮南,是碰巧趕上還是……專門為我而來?”
“有區彆嗎?”
“嗯!”
“若是專門為你而來如何,碰巧趕上又如何?”
寧凡反問一句,望著麵前一襲素色長裙,寧靜淡雅的女子,不由心中一陣悸動。
“若你專門為我而來,我自是十分欣喜。”
“若是碰巧趕上……那便說明,你我命中注定。”
“不管怎樣,能與君於此相逢,昭姬心中,自是十分歡喜。”
蔡文姬鼓起勇氣,目光直直的看著他,臉上的紅暈已經擴散到耳根,兩人仿佛什麼都無需做,隻要靜靜地對視,都能耳根赤紅。
寧凡也算是老司機了,更是風月老手,縱橫花叢多年,閱女無數,可從未像今日這般局促。
“聽說,蔡家是做布莊生意為主?”
“嗯!”
“綢緞布匹,還有一些衣行!”
寧凡的臉上露出一抹沉吟之色,輕聲道“除此之外呢?”
“酒!”
“年前去京城,我們搭上了華夏酒行的線,如今華夏酒行尚未擴張到淮南,所以淮南的商行都從京城華夏酒行取酒來賣。”
“原來如此!”
寧凡稍作沉吟,輕聲道“此次我來淮南,是受家裡所托,想要擴展商路,沒想到竟能與你在此重逢!”
“緣分二字,當真是妙不可言!”
寧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起謊來神色也是毫無波瀾,仿佛真如他所說,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般!
“哦?”
“公子也是商賈出身?”
“算也不算!”
寧凡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笑著道“聽說,昭姬可是蔡家的商業奇才,短短的幾年間,將蔡家的生意擴大了數倍!”
“公子謬讚了,風聞而已,當不得真!”
“哈哈哈!”
寧凡笑了笑,兩人也是一同步入涼亭,看花賞景。
“蔡家可有意插手鹽道?”
“鹽?”
蔡文姬神色一凝,看向寧凡道“公子準備販鹽?”
“不錯!”
“此次我入淮南,為的便是擴展鹽道。”
“我家在京城有幾座鹽礦,且能製造出純度極高的細鹽,奈何,我大禹的鹽道皆被邊塞胡家所掌控,隻能想辦法從淮南入手。”
蔡文姬的臉上露出一抹沉吟,許久之後輕聲道“販鹽要官府的許可,且,胡家壟斷天下鹽道,雖然未曾涉足淮南,可如今淮南複歸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