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巴德爾,可是敗在大魔導師梅乾與我的前世閻封的手上,儘管他是手下敗將,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應付得了的。
在場眾人,隻有我能拿得動斬鬼劍,隻有我有能力重新將巴德爾封印!
尼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施展魔法,斬鬼劍的下方忽然長出數條藤蔓,其中一條藤蔓卷著斬鬼劍往後撤,其他的藤蔓互相交織,幾乎形成了一道藤蔓牆,想要阻擋我的腳步。
“天師大人隻管往前衝,剩下的交給我們!”
弗蘭西斯終於乾了件好事,他施展風係魔法,一口氣召喚五道風刃飛向藤蔓。
沒想到那藤蔓的韌性極強,風刃對它們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
姍姍來遲的威廉教授,看到這副場景,不由得驚訝道:
“尼克的魔法造詣怎麼可能與弗蘭西斯副院長抗衡,這不對勁!”
德懷特一眼便看出尼克現在的情況:
“他已經把靈魂出賣給赫爾海姆了,這樣能夠讓他短暫地獲取到強大的實力,但他已經活不了多久,未來的他永遠隻能生活在赫爾海姆的冰天雪地裡。”
“天師大人,我來助你!”德懷特親自出手,施展出冰係魔法。
血色藤蔓被急速冰凍,動彈不得,原先的韌性優勢蕩然無存。
此時德懷特再使用風刃,輕而易舉地切開了藤蔓。
“多謝了!”
我從藤蔓的窟窿中鑽了過去,一眼便看到退無可退的斬鬼劍。
斬鬼劍發出興奮的嗡鳴聲。
我知道,它流落海外已經千年之久,它做夢都想要回到主人的手裡,回到自己的故鄉。
雖然我沒有見過斬鬼劍真身,但我無數次借用了它的法身,而且我是閻封轉世,斬鬼劍不可能不認識我。
我們就像闊彆已久的夥伴,儘管我已經沒了前世的記憶,卻還是能與斬鬼劍生出彆樣的默契。
老友見麵,甚是想念!
我召喚出天師劍,操控著天師劍一劍斬斷了卷著斬鬼劍的藤蔓。
斬鬼劍仿佛脫韁的野馬,立刻掙脫藤蔓的束縛,瞬間衝到我的手中。
“劍來!”
我大笑著接住斬鬼劍,感受著那真實又熟悉的握持感。
沒錯了,這就是真正的斬鬼劍!
劍剛入手,一股力量便與我的魂魄產生了共鳴,斬鬼劍真身比法身強大不知多少倍,而我現在對它的力量還一知半解。
“咻——”
耳邊破空聲傳來,我詫異地回頭看去,卻見天師劍懸在我的身邊,上下急速晃動。
像極了一個因為吃醋而著急的啞巴女友,在飛速地跺腳發脾氣。
我啞然失笑,伸手摸了摸天師劍:
“好家夥,我怎麼會忘了你呢?”
沒想到這話一出,斬鬼劍不樂意了。
它直接從我手中脫出,一頭狠狠地撞向天師劍,想要把天師劍給撞飛。
天師劍受了偷襲,狼狽地後退,又氣急敗壞地殺了回來。
斬鬼劍也不讓步,二者針尖對麥芒,劍格交織在一起,正在半空中角力。
這一幕可看傻了在場所有人。
見過女人爭風吃醋的,沒見過兩柄劍爭寵的。
“不要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我夾在中間束手無策,焦頭爛額。
我的女朋友們都能和平共處,怎麼我的兩柄劍反而打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