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麵前的岩壁,這寒髓的儲備量大得嚇人,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馬勤說這玩意兒不讓大批對外出售,意思是依舊可以往外賣,另外我要是自己想用,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有已經開采出來的寒髓嗎?”我問。
馬勤回答:“有,都儲存在前麵不遠處的礦洞裡頭,礦洞外設有禁製,隻有下官親自過去才能打開。自從上一位府君死後,寒髓便不再對外出售了,我們也停止了開采,所以寒髓山幾乎沒有任何勞工。”
“帶路。”
寒髓山就像是一座被廢棄的礦區,不需要勞工乾活兒,其他的人也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了。
所以馬勤這幾十號人算是寒髓山最後的“留守死鬼”,平日裡幾乎都閒著沒事兒乾,守著金山銀山卻動不了分毫,天天隻盼著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也就是馬勤心誌堅定,這才沒有犯錯誤,總算等到我來了。
來到礦洞外,馬勤以判官筆為鑰匙,打開了礦洞外的禁製結界。
進入礦洞,裡頭果然有堆積成山的寒髓,巨大的礦洞居然顯得十分擁擠,幾乎沒有什麼下腳的地方。。
“大人,這些寒髓大部分是陰曹地府的戰略儲備,萬一東方地獄與其他地獄開戰,您隨時要打開礦洞,將寒髓運送到前線。”馬勤介紹道。
好家夥,原來這不是什麼礦洞,而是實打實的彈藥庫啊。
這裡確實應該好好保護,要是這裡的寒髓炸了,整個寒髓山乃至周圍的陰山,隻怕都會瞬間變成冰天雪地,任何生靈哪怕魂魄都會在刹那間成為冰雕。
“這些寒髓,我拿走一些備著,不成問題吧?”我問馬勤。
馬勤連忙點頭:“大人,整座寒髓山都是您的,隻要留夠戰略儲備,其餘的您想拿走多少就拿走多少。”
我也不多拿,隻是用須彌鏡收走了麵前的一小部分,約莫一萬顆左右。
這玩意兒多了也沒用,府君之間單打獨鬥的話,扔一顆寒髓不會有任何效果,唯有放在戰場上能夠大顯神威,威力不亞於手雷,區彆隻是一個是爆炸,一個是冰凍。
一萬顆不多不少,給我的震山軍常山軍使用綽綽有餘了。
騰空了麵前的一小堆寒髓,我也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召出天師劍,禦劍在礦洞內部轉一圈。
礦洞幾十年沒有收拾了,萬一出了什麼漏洞發生意外,我這個剛剛接手寒髓山的府君豈不是成了背鍋俠?
十三和馬勤也沒有催促,知道這是必要的檢查,馬勤更是十分配合——他若是不配合,就說明他有事在隱瞞了,好在馬勤十分坦蕩。
在礦洞裡轉了幾圈,我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正打算就這麼離開之時,耳天通卻忽然聽到了細微的動靜。
我眉頭一皺。
是十分細微的風聲。
其他人沒有我的能力,因此發現不了這動靜,但卻逃不過我的耳天通。
風聲代表著氣流,意味著礦洞除了正麵的入口以外,還有彆的出口。
我立刻飛到出口,問馬勤:
“馬城隍,這礦洞還有彆的出入口嗎?”
馬勤答道:“沒有了,這片礦洞是最早開采寒髓的礦洞,開采沒多久後我們發現這裡的寒髓儲備並不多,於是乾脆放棄了,之後才用來當做寒髓儲備的地方,也正因為這片礦洞沒有彆的出入口。”
那就怪了。
我沒有懷疑馬勤,如果這座礦洞有問題,馬勤剛才就不會讓我隨意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