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
“三千八百”
……
“六千靈石”
“六千五百”
競拍的出價之聲,起起彼伏。
陳靈均能想到這其中的關鍵,他們作為老牌的金丹修士自然也能想到,因此紛紛競價道。
一茶盞的功夫後,這顆丹藥以四萬三千靈石的價格被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拿了下來。
在這之後,
又陸續拍賣出了五六件寶物九煉鎖、遮天衣、火赤鬼玉……
每一件在三階寶物之內都是難得一見之物,自然引得眾人不斷的爭奪。隻是這些東西雖好,卻都不是陳靈均中意之物,此刻的他正盤坐閉目著,丹田之中一顆藍色的珠子正在祭煉著什麼。
自然便是從董維芃交換而來的移星古液,利用這東西來淬煉定海珠。要是不趁現在祭煉,怕是出了這鎖天崖後,就不好找時間了。
而這時,那杜弦鬆手上拿著一個托盤,隻見他將那托盤上的紅布給掀開,裡麵是十餘名小旗子。
然後杜弦鬆開口說道
“此陣名為‘天妖伏魔陣’,一共有十二麵陣旗,乃是由衍煉子大師煉製而成。不過此陣的布置卻是有條件的。”
而眾人一聽衍煉子三個字,都不由的激動了起來。
“什麼,衍煉子大師,可是那位洞真府的煉器大師——嶽鳳澤。”
“除了她,還能是誰。傳聞她可是咱們萬妖海域最為年輕的三階煉器師了。”
“這套陣法我馮家要了,還請諸位道友給一個麵子!”
“哼,你馮家算什麼東西,衍煉子大師的東西要真是被你們馮家拿下來了,那豈不是明珠蒙塵,暴殄天物了。這寶物應該到我們葛家手裡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來。”
頓時便有數名金丹期的修士爭執了起來,眾人隻是看了一眼便沒有當回事。
這兩人是這鎖天崖上兩個修仙家族,向來不和,這種場麵他們已經見過太多了。
當然除了這些被那衍煉子名聲震懾住的人以外,還有一些人倒是注意到了杜弦鬆話中的關鍵。
布置這個陣法卻是有條件的,因此都不由地好奇了起來。
“杜道友,你剛剛說這套陣法的布置有條件,不知是什麼條件,不妨說出來讓咱們也聽聽。”
“諸位道友勿急,杜某自是會說,不過馮家與葛家的道友,這裡可是我玉清宗的地盤,不是你們家中,要是再這樣,這裡可不歡迎你們。”
被杜弦鬆這般一頓訓斥,葛家與馮家的主事之人卻是一個屁都不敢放,隻是怒目圓睜地看向對方,似乎都是在怪對方連累了自己。
見他們兩人都不再說話後,杜弦鬆便繼續說道
“這‘天妖伏魔陣’想要發揮出它的威力需要一樣東西,那便是妖獸的精魄。兩道五階妖獸的精魄就能斬殺金丹中期的存在,四道五階妖獸的精魄能斬殺金丹後期,若是六道妖獸的精魄的話……”
說道這,杜弦鬆卻是沒有在說下去,
按照前麵的話傳遞下來,六道五階妖獸的精魄,就算是金丹大圓滿怕是也能斬殺了。
不過還是有修士不死心的問了句,
“杜道友,六道妖獸的精魄,該有如何?”
杜弦鬆眉頭一皺,但是瞬間又鬆開說道
“若是六道,杜某沒有試過,衍煉子大師也隻是說有可能擊殺金丹期大圓滿而已。不過杜某可得想體現諸位道友,若是真的想要用六道妖獸精魄發揮這陣法的最大的威力,其中必須有兩道精魄是出自六階妖獸,而且隻能維持一刻鐘!”
陳靈均則是睜開了眼,這套陣法,他確實是想要收入囊中,他現在手中隻有一套防禦的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