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靈均等幾人卻是仍在數百裡開外的一片冰山身後躲藏著,隻聽得那黥蠡說道:
“柳道友,眼下的情況,你們有什麼想法?”
很明顯,眼下的這個情況,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合體中期的老怪們,平日裡麵都是難得一見的存在,竟然在這小小的寒龍穀之中,竟然來了這麼多位。
這令他們原本的打算,在此刻一下子變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時候,那柳眠琴說道:
“不曾想這一次竟然出了如此多位合體中期的老鬼,對於我等而言,此行的難度怕是增加了幾分。
若是按照原先的想法,怕是不可能行事了!
妾身暫時也沒有了什麼好的主意,倒是幾位道友,你們可有什麼想法嗎?不妨說出來咱們大家參考一番。”
對於柳眠琴的這個看法,陳靈均還是十分的讚同的,那幾位可都是合體中期的老鬼,一個個實力強悍,神通遠非是合體初期的修士所能比擬的。
貿然行事隻有失敗一條路,甚至因此丟了性命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於是乎想了片刻以後,那柳綿琴認真說道:
“我等此次想要成功怕是難了,不過卻也並非完全沒有機會。”
“柳道友,你所言的機會是指……”
“既然他們已經來到了這座“寒蝕湖”上,想來一時半會之間也無法進入到那“寒蝕湖”深處,而此刻那隻‘冰螭’不用想應該便是在這“寒蝕湖”的深處處於突破的狀態之中。
既然如此,是否有其他途徑能夠潛入到那“寒蝕湖”內?
隻要能做到這一步,我等便可以破壞了那‘冰螭’的進階之路,甚至將其斬殺,如此一來,便能夠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將那‘冰螭’連同那寶物都一同取走,不知幾位道友以為如何?”
聽到這話以後,那紫焱仙子沉思了片刻後點頭說道:
“柳道友此言倒是不錯,隻是那頭‘冰螭’的實力怕是不低,我等幾人當真能夠對付得了它嗎?”
這時,杉千柔找到了說話的機會,開口說道:
“怎麼,難道與我等五人之力,還奈何不了一隻正在突破之中的‘冰螭’不成?紫焱道友未免也太膽小如鼠了吧?”
那杉千柔話語之中的嘲諷之意,在場的修士都能聽得出來,那黥蠡此刻眉頭一皺,顯得有幾分不悅。
紫焱仙子不等其他人開口,直接冷哼一聲說道:
“膽小,本宮這是怕某人受傷還未痊愈,屆時遭遇不測,若是隕落了也就罷了,就怕是將我等給連累了,那可就罪莫大焉了。”
此話一出,杉千柔臉色一冷,她自然是明白這紫焱仙子嘲諷的人便是她。
不過還未等他開口反唇相譏,便聽得那黥蠡開口打斷說道:
“兩位,這裡不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若是在這般,可不要怪老夫翻臉無情。”
眼見那黥蠡真的有動手的打算,杉千柔與那紫焱仙子二人這才作罷,不再多言。
見狀,那黥蠡繼續說道:
“若是說潛入到這“寒蝕湖”的深處,倒也並非毫無辦法!”
“黥蠡道友難道真的知曉這其中的門道?”
“老夫既然敢打這‘冰螭’的主意,自然是早早的就來此探查過,因此知曉這“寒蝕湖”乃是由地下暗河彙入這裡所形成的,若是我等尋找到一條暗河的支脈,便可順著那暗河底部,悄無聲息之間,便能夠鑽入到這“寒蝕湖”的深處。”
聽到這話以後,那柳眠琴立刻打定了主意說道:
“既是如此,那我等便快快行動吧,這幾隻妖皇可未必能抵擋黃止觀幾人多久的!”
對此,其餘幾人皆是點頭同意,隨即,他們的身形一隱,就朝著其他的方向緩緩而去,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與此同時,一聽那毒覡妖皇不接受他的善意,那黃止觀語氣立刻變得不善起來:
“既然道友如此不識好歹,那可就不要怪我等手下無情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