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德元君聽到這話,雖然又氣又惱,但是黃止觀說的卻是事實,因此,他沒有找到任何的理由來反駁。
於是,他手指指向幾人,惱怒地說道:
“你,你們……”
可最終卻是未能說出什麼來,最後,他放下一句話說道:
“誅殺這“燭陰冰螭”,我天水宮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想要就這樣將我天水宮趕出局,做夢!
符光老鬼,今日此事我天水宮定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你們給老夫等著。”
而後大袖一揮,水德元君憤怒地帶著他天水宮的修士離開了這寒龍穀,他很清楚,就現在天水宮在這寒龍穀的力量,想要爭奪其中的利益,顯然不現實。
看到這水德元君放下了狠話離開這寒龍穀以後,符光尊者則是冷笑一聲:
“哼,撂下狠話,誰怕誰呢?若是你敢動什麼手腳,老夫定然不會放過於他。”
等到水德元君帶著一行眾人徹底離開,那破天劍主緩聲說道:
“幾位道友,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下去找個合適的地方吧。”
對此,幾人皆是點了點頭,而後身形一落,便落在“蝕寒湖”岸上一塊平地之上盤坐下來。
此時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瞧到了其他人身上那狼狽的樣子,然後不由得笑出聲來。
這時黃止觀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不知太始道友此番來此是為了何事,竟然還與那名異族道友在一塊?”
頓時,不管是黃止觀,破天劍主與符光尊者都是朝著陳靈均看了過來,麵對黃止觀的問話,陳靈均苦笑了一聲,而後解釋道:
“倒是不怕幾位道友笑話,先前那位木族的道友邀請在下前來,乃是為了這“燭陰冰螭”而來。
在下飼養著一隻靈獸,擁有著那真龍的血脈,已經是達到了煉虛後期的境界,因此原本是想要滅殺了這“燭陰冰螭”以後,能夠奪得幾滴心頭精血,而後煉製出一爐靈丹來培育那隻靈獸的。
隻是沒曾想到這“燭陰冰螭”的實力如此強大,若非有幾位道友及時趕到,怕是在下已經魂飛魄散了。”
陳靈均苦笑一聲,顯露出十分狼狽之色來。
而聽到這話,在場幾人則是點了點頭,並未有表露出任何的懷疑來。
畢竟這樣的一個理由倒是也說的過去,而因為陳靈均這話,使得話題落在了那“燭陰冰螭”的身上,符光尊者便說道:
“此番能夠成功斬殺這“燭陰冰螭”,太始道友與破天道友當記首功,因此那枚龍珠便歸太始道友,再加三滴這“燭陰冰螭”的精血,太始道友以為如何?”
聽到這話,陳靈均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如此,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而後符光尊者又對著那破天劍主說道:
“此次斬殺那“燭陰冰螭”,破天道友付出了一張如此珍貴的符籙,老夫著實是心中難安。
破天道友,這是一道七階中品巔峰的符籙,七階上品的符籙,老夫暫時還無法繪製出來,希望以這道符籙能夠彌補道友的損失,還望道友能夠收下。
若是日後老夫的符籙一道能更進一步的話,再為道友繪製一張!”
而後便見符光尊者從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個寶匣,寶匣由三道符籙封印著,防止裡麵的氣息泄露,可見這裡麵東西的珍貴,他將這寶匣遞給了那破天劍主。
“這……這太貴重了,不妥,著實是不妥……”
破天劍主推辭了一番,一張頂尖的七階七中品符籙,那絕對是有價無市的存在,即便是符籙尊者能夠繪製,身上也不見得能有幾張,而且那也得是要花費不少的心血的。
這其中包括煉製的難度很高,其次便是煉製這種級彆的符籙,所需的材料也是極為珍貴,因此破天劍主覺得是一份厚禮。
兩人相互拉扯了一番以後,破天劍主最終還是將符籙收下了,那符光尊者又將那“燭陰冰螭”的一隻龍角送給了那破天劍主,破天劍主也是欣然接受。
最後便是符光尊者與那黃止觀二人之間的分配這“燭陰冰螭”的屍身了,對此陳靈均則是並沒有太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