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某人在彎省微電子和半導體圈子裡,已經非常出名了。
不是因為之前他“指點”過示範工廠,而是因為他夏天在劍橋連著放出一串炸雷後,歐美各大學術期刊短時間內密出現了以他名字發表的,和從他搞出的成果延伸出的論文和學術文章。
連帶著,早前內陸公家投出的大批論文也被關聯,並挖掘了出來。
怎麼還得關聯呢?
名字不一樣。
內陸投出的論文和文章,曲卓的署名是“hongqi”,劍橋發出的署名是“jereytsu”。倆個看起來毫無關聯的名字,如果不是有知情人點破,一時半會兒還真就沒人能聯係起來。
搞學術的,其它都是虛的,隻有sci、ei才能代表硬實力。
很明顯,曲某人的硬實力已經足夠硬了。
起碼在彎省地界,他所取得的成就,足以讓所有從業人士在放下矜持的同時,忽略掉他的年齡……
曲卓剛來那天在物理研究所講座時,想提問的可不止是陳良基。隻是當時曲卓急著回家吃飯,沒給大家機會。
陳良基一開口,其他人也憋不住了。
距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在吳重雄教授的提議下,一眾人去了研究所會議室。
說好了的參觀,原地變成了座談會。
說是座談會,但全程都是一幫教授、副教授和助理教授在發問,或是以探討的語氣提問。
微電子、半導體,六個字就能概括的東西。但如果擴展開,分支何其多。
一個本科生,即便是學硬件的,編程也肯定懂一些。
但一個人的精力和時間是有限的。從略懂到精通,中間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就像學醫的,腦科專家大概率對癌症隻了解個大概。心臟領域的權威,遇到眼科問題直接麻爪。
七八個人輪番發問,真心請教也好,多少透著幾分刁難也罷,曲某人全程侃侃而談,從半導體理論到集成電路設計,再到刻蝕工藝和程序語言……
如果忽略掉年齡,簡直就是一位大學教授坐在那裡,不緊不慢輕鬆寫意信手拈來的,應付一群求知欲旺盛的小朋友。
曲忠禹和曲久佇坐在那,雖然跟鴨子聽雷似的,但一個美的不行,一個驚詫的不行。
美的那個自然是曲忠禹。
老頭子雖然聽不懂,但看的非常明白,越發認定自家乖仔真有了不得的大學問。彎省這個小破島上的所謂專家教授,在他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都不是差著檔次那麼簡單,簡直就是天地之分。
嗯,美~
曲久佇是真的驚了,他知道小老六除了做生意厲害,科學上也厲害。但真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會議室裡還有一位叫施敏的教授,同樣詫異到不行。
而且,比曲久佇要詫異的多得多的多。
曲久佇完全聽不懂,全憑觀察到的情況做出判斷。
施敏作為一名真正的,且有成就的“專業人士”,簡直可以用難以置信來形容。
施敏還是很有點真才實學的,36年生人,57年畢業於彎大學電機係,60年獲華盛頓大學電機碩士學位,63年師從半導體器件先驅jo教授,獲斯坦福大學電機博士學位。
隨後進入貝爾實驗室工作。
67年,他與南盲腸裔薑大元在午餐時受三明治結構啟發,提出在osfet柵極中插入“浮柵”的構想,共同發明了浮柵晶體管。
69年,出版了《半導體元件物理學》,係統的闡述了半導體器件的物理機製與設計方法,在後麵很長很長的時間裡,都是全球高校的經典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