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獎周從12月6日到12月12日,每天都有節目與安排。
基本所有諾獎得主都會在6號前抵達,並於第一天接受各方記者的采訪,也叫媒體日。
曲卓懶得浪費唾沫,故意避過了那天。
7號是各種學術演講,曲卓懶得浪費時間,更懶得浪費唾沫。飛行了近二十個小時,跨越了半個地球需要休息,就很合理。
從8號開始,安排的活動都比較正式,不好缺席。
一直到十號晚宴之前,諾獎得主的所有活動都屬於正式流程,幾乎沒有可以進行私下接觸的機會。
從晚宴開始到後麵的兩天,就比較自由了。獲獎人可以接受各方邀請,脫離大部隊獨自行動。
所以,諾獎晚宴對有心人來說非常重要,可以早於其他人發出邀請,占據先機……
絕大多數諾獎獲得者,接到的邀請無非是各種學術與交流活動。但曲某人不一樣,憋著勁準備對他發出邀請到人,名目雖然各有不同,但歸根結底都要落在一個“利”字上。
從諾獎結果公布至今,已經有不少媒體曝出,東方曲是迄今為止最富有的諾獎獲得者。
近兩天又有媒體詳細羅列出已知的,與曲某人有關的公司、基金資產,並通過一係列貌似嚴謹的估算,得出結論:他的身家已經超過二十億美元……
“拜年嗑兒”環節結束,瑞典皇家芭蕾舞團表演的十五分鐘古典芭蕾。舞蹈演員們在掌聲中退場後,賓客可以起身自由走動,與感興趣的人交談。
那些有心與曲某人接觸的……沒急著行動。
因為,他們的目標被熱情的學生們圍了。
“hi~prof.tsu~”一個穿著淺紫色無袖禮服裙的姑娘搶先開口:“我是斯德哥爾摩大學物理係固體物理專業的安娜?林德伯格,我看過你幾乎所有的論文,我…我想說,你真是個天才,我能跟你合影嗎?”
“當然。”曲卓被陌生姑娘挽住了胳膊,對著工作人員手中的相機鏡頭,拿捏出最和煦的笑容。
“能給我簽個名嗎?”安娜?林德伯格送上早已準備好的淺棕色小羊皮筆記本……
英文簽名、簽到、贈言跟中文一樣,都是有“藝術字體”的。
大致有三種,一種是類似於書法的“草書連筆風格”。就是看似胡亂劃拉一頓,但要劃拉出“美感”。
一種是“襯線藝術體”。筆畫有粗細變化,字母結構工整帶裝飾性細節。比如字母“o”加個小缺口,“t”的橫筆兩端加粗。
還有一種是“縮寫簡化風格”。比如姓氏的縮寫或變形,將字母組合起來,乍一看像是個符號似的。
這玩意也屬於“貴族式教育”的一環,曲某人不會,但工具人艾文·沙遜會。
英文字母就二十六個,沒有漢字那麼多變化,掌握規則後稍稍練習一下,大致就能看了。
理工男嘛,又不是大文豪,過得去就行。接過筆在扉頁上流暢的一氣嗬成……
嘿~
陌生的姑娘開了個頭,後麵瑞典皇家理工學院電子工程係半導體物理專業的;查爾姆斯理工大學計算機工程係硬件設計專業的……每人都是介紹自己,略顯激動的恭維奉承,加照相簽名“套裝”。
區彆在於有的準備了筆記本,有的讓簽在有曲某人學術文章的期刊上,還有一位夏天剛參加完劍橋暑期課程的男生,拿著一本劍橋出版的曲某人論文合訂本。
曲卓簽名時心裡合計:要不要跟劍橋收版權費呢?
除了“套裝”,也有發出邀請的。
卡羅林斯卡學院生物醫學工程專業的一個博二,表示他所在的團隊,正在嘗試使用半導體材料做血糖傳感器,希望邀請曲某人去做一下技術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