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卓過去兩年在港島股市上攪風攪雨,折騰來折騰去,吃虧的都是英資。
雖然大局上看這是好事,增強了華資對港島經濟的控製力,但華資不一定都是自己人。
而且,老幾位有點擔心這種針對性明顯的操作,會引起英資,甚至戴英方麵的不滿和警惕……
“不會。”曲卓調整了下坐姿:“對於上市公司的操作,有很多種方式。不是說我想上桌,就必須把原本桌上的人擠下去。
一方麵,係統性升級需要大量資金。可以推動通過增發股票的方式進行融資。先把盤子做大,再聯合幾個人吃進增發的股票。
一方麵,利用市場正常波動周期的股票流動性,通過多個賬戶低調吃進。悄悄的操作個一兩年,控股權在無聲間就完成了變化。”
“說的輕巧。怡和,還有大東電報局,在金融市場可都是專業的,會發現不了?”錢袋子老頭兒不放心。
“無所謂。”曲卓臉上見了笑容:“大東電報局是戴英通訊巨頭,世界範圍內業務攤子鋪的很大,我可以把它拉進與愛立信的技術業務合作中去。
相比於外麵的大市場,港島鼻嘎大的地方,算個屁。要是高興了,我通過技術和資金投入,在大東董事會裡占個席位都不是問題。”
“……”老幾位聽著某人的狂言狂語,表情都乾巴巴的。
但是,都知道眼前這小子可能不是狂,他大概率是真的能做到。
“那怡和呢?怡和可不是好惹的。”錢袋子老頭兒問。
“不好惹?嗬嗬~”曲卓笑了:“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那段,是我饒了他們一命。不然,現在怡和和置業,已經被港島那幫土財主給吃乾抹淨了。”
“什麼情況?”錢袋子老人有點震驚。
“他們去年在和黃紅磡項目出問題時,躲在暗處使絆子……”曲卓完以無關的第三方視角,講了一下去年紅磡項目鬨到險些無法收場的背後“真凶”,以及凱瑟克家族的動機。
又講了和黃隻是參與紅磡開發的一份子,整片區域加上周邊區域,涉及到明裡暗裡無數人的利益。甚至對港府工業北遷和投建的紅磡體育館都有非常不利的影響。
所以,凱瑟克家族的小動作曝光後,要不是他曲某人壓著,險些成為被萬人捶的破鼓……
“既然眾誌成城,就順勢拔了,攔著做什麼。怕兔死狐悲?”梅宣寧老子不解。
“不存在兔死狐悲。”曲卓調整了下坐姿:“像彙豐背後的控股聯盟,還有太古之類的英資,細論的話,都可以歸類為英格蘭裔。怡和背後的凱瑟克家族,是蘇格蘭裔,這兩撥鬼佬骨子裡由來已久的互相看不上。
眼下戴英那邊,蘇格蘭還一直鬨鬨著要獨立呢。說他們的北海油田養活了戴英。
所以,如果對怡和動手,不止華資集團會下場,彙豐背後的莊家和太古,也一定會下場。
我沒動手的原因是,怡和和置地的盤子太大啦。主乾資產就有怡和控股、怡和投資、置地集團、文化東方酒店集團、仁孚行汽車代理與零售)牛奶國際業務遍布亞洲的零售、餐飲集團)
再加上多如牛毛的參股和投資,總資產估摸達到五百億港幣,占港股總市值的百分之十五。”
“好家夥~”錢袋子老人驚歎。
其他幾位雖然沒出聲,但也驚訝的夠嗆。
隻知道怡和是四大英資財團之一,卻沒想到資產規模如此之大。和黃有超過六十億港幣的規模,就已經很嚇人了,怡和居然超過五百億?
“確實不能輕動,會引發港島的劇烈震蕩。”錢袋子老頭兒醒過神後,眉頭下意識開始打皺。
“啊?”曲卓愣了一瞬,笑了:“哈哈,不是。大多是實業資產,掌控權變更罷了。就像長和三家合並時那樣,局麵即便壞到停牌,實體產業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不會有太大的震蕩。”
“那是……?”
“兩個原因,一個是時機不對,一個是彈藥不足。”曲卓先說結論,隨後解釋:“眼下怡和係大多數產業都經營的不錯,即便群起而攻之,付出的代價也不小。我手裡錢不夠,吃不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