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今天還要虐渣!
中午的陽光比任何一個時間段要強烈的多,在冬季的末尾,溫暖著地球每一個角落。
綠油油的草地上,年棲棲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蹲在草地下,逗玩著翻來滾去的小貓咪。
“棲棲。”
年慢慢掙脫開閻景年的手,朝前奔跑了一段路,掩飾不住的笑容在嘴角邊蕩漾著。
年棲棲一頓。
她帶著驚訝轉過頭,當看到站在不遠處,披著一身金光的年慢慢時,驚訝被驚喜所替代,精致的小臉蛋綻放出燦爛耀眼的笑容。
年棲棲緩緩的站起身,激動的跑向前,緊緊的抱住年慢慢。
“姐姐,姐姐你回來了。”
“姐姐?”
年慢慢的雙眼溢出潮濕的水汽,激動讓她有點手足無措,抱她的力氣緊了幾分,“棲棲,你叫我姐姐。”
“姐姐。”
“姐姐,我好想你。”
激動讓她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流。
她第一次感覺到世界是這般美好,所有的苦難都會過去,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總會有重見光明的一天。
年棲棲的表情突然呆泄了。
她的視線落在前麵的閻景年身上,他的雙手酷酷的插在口袋中,完美的臉龐,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映在他臉龐上的金光,十分璀璨耀眼。
就好像集聚了世間一切的美好在身上,有他的存在,其它一切都變的黯然失色了。
“阿……。”
年棲棲突然推開了年慢慢,邁開沉沉的步伐向他靠近,嘴裡還喃喃著,“阿宸哥哥。”
“!!”
年慢慢震住了。
年棲棲在看到閻景年的時候,眼神明顯變的不一樣,有著患得患失的氣息。
與剛剛見到她的神態是完全不一樣的,這種神態,是在她發瘋的時候常有的。
“阿宸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年棲棲一頭紮進他的懷中,淚如雨下著,“我以為阿宸哥哥不要棲棲了,棲棲一直等,一直等啊等,從日出到日落的等,因為棲棲相信阿宸哥哥會回來的。”
“可是棲棲怎麼也等不到阿宸哥哥。”
“我……。”
閻景年明顯很意外,輕緩的抬起手,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背部,有點低啞著,“沒事的,沒事。”
“阿宸哥哥你去哪裡了?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見棲棲?”
“我……。”
閻景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話。
年慢慢走了過來,急急的說,“阿宸哥哥不是不要你,他是去辦很重要的事情了。”
“很重要的事情?”
年棲棲再次的發病,讓年慢慢心底湧著疼痛。
剛剛的喜悅感,全部被疼痛代替。
年棲棲想了想,突然很興奮的說,“我知道了,阿宸哥哥是去布置婚禮了嗎?”
她說著抬起手指,戴在中指上的鑽戒發出璀璨的光芒。
“這是阿宸哥哥離開時,送給我的戒指,他說會娶我,難道說阿宸哥哥這段日子去布置婚禮了?”
年棲棲說著激動的抓起他的大手,“阿宸哥哥,你不用這樣費心的,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怎麼樣都好。”
閻景年向年慢慢投去求救的眸光。
年慢慢衝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