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人設崩了!
“父皇。”南錦展一臉嚴肅的走進禦書房看著裡麵身著明黃色龍袍不怒自威的皇帝道。
皇帝抬頭原本還威嚴十足的臉一看見來人是南錦展頓時溫和了起來。
他像一個正常的父親一樣慈眉善目的盯著南錦展示意他不必多禮。
等南錦展坐在一邊之後他才說“我今日找你來不為彆的,隻是想問問你和那個女子的事情。”
許是內心的虧欠以及對南錦展的滿意,即便身居高位的皇帝在麵對南錦展時也不擺皇帝的譜子。
至於皇帝問的,南錦展並沒有意外。
應該說他從將薑之帶回府裡的第一時間皇帝便知道了薑之的存在吧。
南錦展嚴肅的看著皇帝鄭重道“父皇兒臣想娶她為兒臣唯一的皇後。”
“皇後啊。”皇帝眼神迷茫了片刻隨後點頭笑著說“好好好,你母親知道你有了心愛的女子也該欣慰。”
按理說一國太子娶未來的一國之母是應該在乎身份的,即便不是什麼豪門貴女也應該是身價清白的而不應該是薑之那樣什麼身世都沒有的孤女。
隻是皇帝想著自己去世的皇後,那也是他的摯愛隻是去世的早,許是有了前車之鑒皇帝也不在乎身份懸殊了。
得知南錦展有了心愛的女子後他就像是個普通父親一樣很是欣慰。
南錦展見此麵色也不由好了不少其實他說出來早就做出了打算如果皇帝不同意那他就不當這個太子了。
比起尊貴的身份,薑之在他心裡占的比重要大的多他可以和薑之解甲歸田一輩子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卻也不願當這個孤獨的一國之君。
好在皇帝明事理並沒有阻止他。
自從那件事之後,父子倆這些年疏遠了不少如今這麼和平的相處還真是少之又少。
所以皇帝很是珍惜這個機會。
有說了幾句話之後皇帝突然嚴肅道“我不阻止你什麼但你一定要警惕太後。”
“兒臣知曉。”一提起太後南錦展的臉色便冷了下來就連皇帝也是一樣。
其實當今太後並不是南錦展的親奶奶也不是皇帝的親生母親,太厚不過是先皇的皇後而她從未撫養過皇帝。
至於為何她是這宮裡唯一的太後還是應該她的手段。
當年皇帝初登基的事後本來是有兩位太後的,還有一位便是皇帝的生母。
隻是太後和皇帝的生母互相看不順眼多年,當年太後便趁著皇帝那時候忙著前朝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的生母處決了甚至皇帝明知道是她乾的也沒辦法為生母報仇。
這讓皇帝很厭惡太後,至於後來皇帝和南錦展為什麼徹底厭棄還是因為皇後的事情。
南錦展的生母是當今皇後,她和皇帝是兩情相悅的。
之後這樣郎情妾意的日子沒過多久,太厚又出手了。
太後原本想要她的侄女進宮隻是當時皇帝皇後誰都不乾誰也不願意讓人來插在他們中間浴室便拒絕了。
太厚為此記恨上了皇後,她再一次故技重施殺了皇後隻是這一次她的計謀並沒有得逞。
這麼多年過去了皇帝麵臨數次要求納妃娶後的要求愣是頂著壓力拒絕了。
太後殺了南錦展的母親甚至她的侄孫女還差點逼走薑之,南錦展很厭惡太後。
他心裡也不自覺地警惕起來,如今皇帝給自己這麼說那就說明太後知曉了薑之的存在。
他倒是沒想到深居後宮的太後爪子伸的這麼長,隻是伸的越長他越想給她砍下來。
這麼想著南錦展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此外還有一事,如今趙太子進入南國對時,我們也該給他舉辦一個歡迎宴會到時候你把兒媳婦帶來給我看看。”皇帝語氣突然一轉輕快起來。
南錦展聞言也嘴角帶著笑意點頭,“那這件事便交給兒臣操辦。”
這邊南錦展正上演父慈子孝的一幕,宮外的薑之卻和趙川濃開始了獵殺行動。
自從從謀士那裡得知了趙傑的去向趙川濃便忍不住要去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