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庚唏噓說道:“兵符便是權利的象征,有了兵符,兆海城的那些士兵不敢不服從命令。”
“眼下,我們收複兆海城沒有任何的問題!”
劉平安點頭,說道:“現在兆海城內還聚集了一批天殘穀的弟子,數量不多,大概二三十人,為首的是一個名叫岑遷的仙尊期六階高手。”
“據我了解,這個岑遷的師父之後會來到這裡,對方是一個仙聖期四階的聖者。”
“什……什麼?!仙聖期四階?!”王庚頓時驚呼不已。
仙聖期的聖者,這他們該如何對付?
劉平安知道王庚的擔心,於是說道:“就算是仙聖期的聖者,他也沒辦法對抗兩個城池的士兵。”
“三千兵力拿不下,那就三萬兵力!”
聞言,王庚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
是啊,就算仙聖期的聖者再厲害,但是幾萬士兵壓上,對方依舊沒有辦法抵擋!
再說了,那些士兵也都是修行者,雖然沒有太高的境界,但聚集在一起的能量,同樣不容小覷。
王庚緩過神來,立刻說道:“放心!等雙方城池的士兵聚集在一起,我倒要看看那天殘穀的弟子如何對抗我們!”
有了底氣,王庚當即派遣手下一名將領與沙鐵前往兆海城的兵營。
按照這個時間,張世天的死訊應該剛剛傳到兵營那邊,現在那裡肯定是動亂的。
至於剩下的人,則是由王庚與劉平安率領,直壓兆海城。
等他們來到兆海城外時,城門的那些士兵甚至都沒有反抗的能力,眨眼間兆海城的城門就被破開,王庚帶著士兵順利進入城內。
令劉平安沒有想到的是,等他們殺到城主府的時候,那些天殘穀的弟子早已經消失不見。
之後抓來一個城主府的下人詢問才得知,原來當張世天死在妙花樓裡被發現的時候,岑遷那個家夥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緊接著,這家夥就帶著天殘穀的弟子立刻離開了兆海城,完全沒有留下來坐鎮抗敵的想法。
這樣倒是讓劉平安他們省了不少的麻煩。
“嗬嗬,這個岑遷想不到還是個膽小鬼。”王庚好笑的說道。
劉平安卻說道:“不,恰恰相反,我倒是覺得這個岑遷雖然不是什麼好貨色,至少還沒有那麼笨。”
“他很清楚張世天一死,他們這些外來人想要掌管兆海城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他手上沒有兵符。”
“況且他隻是宗門勢力的人,沒必要為了一個兆海城冒險,此時離開是最正確的選擇。”
王庚尷尬的笑了笑,“不過這樣也省了不少的麻煩,我現在就派人接手這裡。”
他現在可是著急的厲害,畢竟被兆海城踩在頭上那麼久,如今總算是有揚眉吐氣的一天了。
這些繁瑣的事情,劉平安自然不會操心,他帶著秋元彩走進了城主府。
秋元彩四周看了看,撇嘴說道:“這裡也不怎麼樣嘛。”
劉平安輕笑,“比起大漠城的城主府,這裡當然不行。”
臨近傍晚時分,王庚才和沙鐵一起來見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