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在趕路期間,倒是經過了好幾個城鎮。
這些地方看上去沒什麼特彆的。
有酒樓,有建築,還有守衛,等等等等。
若不是知道這裡是魂天教掌管的地方,劉平安還真以為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如果真要說哪裡不一樣的話,其中最明顯的便是城鎮守衛。
這些守衛的裝扮並不是那種渾身披著甲胄的風格,而是穿著黑袍。
除此之外,城鎮內的建築中,最高的那一棟,外形上基本上是一樣的。
一般最高的建築,隻有象征著絕對的身份地位。
而各個城鎮之間的最高建築都是一樣的,這就足以說明,這其中遵從著一套完整的體係。
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就隻有魂天教了。
劉平安像個沒事人一樣的進入到其中一個城鎮中。
他看著眼前四通八達的街道,以及街道兩邊的建築,隨後淡然的走進了一個酒樓裡。
他雖然著急的想要進入天山,但他也明白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越是急不得的。
與其冒冒失失的,還不如先穩妥的一步步走。
這樣的話,他也能及時的減少一些麻煩事的出現。
進入酒樓要了一間房,劉平安打算先在這裡待上幾天,他要抽出一些時間多了解一些關於魂天教的事情。
除此之外,他也明白接下來在這裡見到的任何一個修神者,很大幾率都是魂天教的教眾。
所以想要調查有關於魂天教的信息,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第二天上午,劉平安來到酒樓的大廳。
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衝店小二要了一壺酒,然後就一邊品嘗酒,一邊聽著周圍客人的議論。
很快,還真就讓他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信息。
“聽說了嗎,最近魂天教死了一個信使大人。”
“嗯嗯,這消息怎麼可能沒有聽說呢,誰不知道在這裡,魂天教就是天,而那些信使大人的身份各個都很高,誰能想竟然有信使大人會死在這裡,簡直是駭人聽聞啊!”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發生這件事後,魂天教內人心惶惶,魂主大人更是大發雷霆,勢要把凶手揪出來不可!”
“嗬嗬,要我說,殺了信使的凶手早就該逃走了,總不能還在這裡躲著。”
“殺了信使,完全就是對整個魂天教的挑釁,光是魂主都肯定不會放過那家夥!”
“聽說魂主已經下令把整座洞天福地都搜尋一個遍,看來這段時間,這裡是不會平靜了。”
“……”
劉平安默不作聲的聽著那幾個客人的交談。
聽的出來,這幾個家夥都不是魂天教的教眾。
但是對於魂天教的一些消息卻是非常了解。
死了一個信使就能有這麼大的動蕩反應?
看樣子這所謂的信使對於魂天教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啊。
劉平安記得,他先前遇見的婧氏,不就是魂天教中的信使之一嗎。
其實聽到這個消息後,劉平安覺得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
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很快外麵就傳來鬨哄哄的聲音。
緊接著,就有人慌慌張張的跑進酒樓中,大聲的說道:
“魂天教來人了!”
“他們要徹查整座城鎮!”
話一出,整個酒樓先是鴉雀無聲,但片刻便一陣動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