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軍已經形成了對劉循和劉璋的包圍之勢,劉循和劉封已經無力回天了。
如果是精銳的劉軍,或許能夠背水一戰,做最後的反撲。
可劉循和劉封麾下的軍隊,很多都是益州本土士兵,他們大多數都是烏合之眾。
打順風仗,那是一等一的存在。
像如今這樣的必死之局,士兵們哪裡見識過,紛紛就地投降。
劉循心如死灰,他是沒想到自己敗得那麼的突然,那麼的乾脆。
司馬懿身邊的武將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稱讚著司馬懿。
“劉循和劉封遇到軍師,居然還敢主動出擊,軍師反手就是將他們給滅了。”
“無知小兒,豈能知道軍師的厲害?”
“隻會靠偷襲取勝的小輩,哪裡會是軍師的對手。”
司馬懿聽到這些奉承的話,他也不在意。
畢竟作為一個上位者,身邊要有乾實事的,也要有提供情緒價值的。
否則怎麼襯托出司馬懿的高高在上呢?
司馬懿原本頂下一個月時間就能夠收複失地,看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不用一個月。
“除惡務儘!命令弓箭手,給吾對準了劉循和劉封!傳令下去,擊殺劉循、劉封者,賞百金。”
方陣中的弓箭手紛紛舉起弓箭,密集的箭雨朝劉軍軍射去。劉軍士兵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咱們要撤!”劉封拉著劉循,就要撤退。
劉循心灰意冷,自語道:“撤?有用麼?吾真的丟了父親的臉。”
劉循身為劉璋的長子,一直都想幫助劉璋奪回益州,洗刷恥辱。本以為有唐王的幫助,得到徐庶的指點,奪回益州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萬萬沒想到,因為劉循一時自信,導致了現在的局勢。
劉循可以預見,自己這一敗,恐怕帶起的連鎖反應要龐大得多。
甚至於牂牁郡也會被司馬懿攻破。
“悔不當初!應該聽你和張將軍的。”
劉循手中的寶劍動了,對著自己的脖子割了過去。
還好劉封反應快,直接奪走了劉循手中的寶劍。
“混賬東西,你這是做什麼?想死啊?大丈夫能屈能伸,遇到挫折就要死要活,你真是丟了劉季玉的臉!”
如今的局勢,劉循死與不死,其後果已經注定。
不過劉封現在不能讓劉循去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隻要留住性命,一切都有可能。
劉循也被劉封給罵醒了,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劉封語重心長地說道:“咱們現在就撤!隻要這次不死,咱們總有機會殺回來。”
劉循重重地點頭。
兩人都不願意放棄,戰爭依舊在持續。
然而司馬懿已經穩穩地占據了上風。
“撤軍!快撤軍!”劉循高聲喊道,率領殘兵朝著且蘭城的方向逃竄。
司馬懿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跑?沒那麼容易!傳我令,全軍追擊,務必將劉循的兵馬全殲!”
馬忠與陳式聽到號令,率領兵馬從兩側包抄,與司馬懿的主力一起,朝著逃竄的劉軍追擊。
劉軍士兵早已沒了鬥誌,紛紛四散逃竄,有的甚至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劉循率領殘兵,拚命朝著且蘭城逃竄。
他回頭望去,隻見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身邊的士兵也越來越少。劉封在掩護他撤退時,被馬忠一箭射中肩膀,險些落馬。
“你怎麼樣?”劉循扶住劉封,急切地問道。
劉封搖了搖頭,虛弱地說道:“我沒事,你快帶著殘兵撤退,我來掩護你!”
“不行!要走一起走!”劉循說道,想要帶著劉封一起撤退。
可就在這時,司馬懿率領兵馬追了上來。
他勒住馬,看著狼狽不堪的劉循與劉封,冷笑道:“劉循,你不是很能打嗎?怎麼現在要跑了?”
在這個亂世之中,如果沒有像劉俊、呂布、典韋、趙雲等人有強橫無比的武力,其他人的能打就是彆人功勞簿上的一個名字而已。
“撤!”
劉循護著劉封,繼續逃竄。
司馬懿為首的益州軍一路平推,不打算給劉循和劉封活路。
劉循和劉封僅僅帶著一千兵馬突圍而去,等到了且蘭城,卻發現城牆上已經換了旗幟。
司馬懿的手下已經反撲了,將且蘭城給奪取了。
要不是兵力不足,守將恐怕都要殺出去攔截劉循和劉封。
“混賬東西!”
劉循現在明白司馬懿有多麼的厲害了,他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突發情況。
劉封歎息不已。
司馬懿的厲害還不止這一點,恐怕接下來都會連續不斷的叛變了。
“咱們現在就速速和張任將軍彙合。否則的話,咱們是一點生機都沒有了。”
劉封果然聰明!
他一眼就看出了現在是多麼的危險。
如果劉封不聰明,當年劉備也不會收劉封的
劉循心中雖然有氣,但也聽從劉封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