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後到?”甘寧氣得發笑,馬鞭指向野鹿,說道:“吾先發現的野鹿,先追的野鹿,一箭射殺之。這野鹿上還有吾的箭,你曹軍將領,竟如此厚顏無恥!”
夏侯淵性子比夏侯惇還要火爆,聞言立刻怒道:“你這鳥人,休要胡說!明明就是我們先射殺的。難不成還能憑你一句話就搶走?我看你是想找茬!”
周泰見雙方劍拔弩張,連忙上前打圓場,說道:“二位夏侯將軍,誤會,都是誤會。不過是一隻野鹿,不值當傷了和氣。不如這樣,這鹿歸雙方共有,一分為二,如何?”
“一分為二?”夏侯惇冷哼一聲,“我曹軍將士,還不至於要跟江東蠻子分享獵物!這鹿是我的,誰也彆想搶!”
說著,他對拿著野鹿的士兵使了個眼色,說道:“把鹿抬走!”
幾名抬著野鹿的曹軍士兵邁開步伐,準備離開。
甘寧見狀,怒不可遏,拔出鋼刀,擋住了士兵的去路,喝道:“誰敢動!這鹿是我的,想要拿走,先問過我手中的鋼刀!”
“怎麼?想動手?”夏侯惇拔出腰間的大刀,眼神凶狠,喝道:“我倒要看看,你江東武將有多大能耐!”
夏侯淵也拔出佩劍,與夏侯惇並肩而立,身後的曹軍親兵們也紛紛拔出兵器,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周泰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甘寧的脾氣,也清楚夏侯兄弟的勇猛,真要是打起來,恐怕很難善了。
“夏侯將軍,凡事好商量,何必動刀動槍?”周泰再次勸道:“不過是一隻野鹿,若二位實在想要,便拿去吧,我等再尋便是。”
“幼平,你何必怕他們!”甘寧瞪了周泰一眼,說道:“這不是一隻鹿的事,是關乎咱們江東臉麵的事!今日若讓他們搶走,日後他們定會更加輕視咱們!”
說著,他看向夏侯惇,冷聲道:“要麼把鹿留下,要麼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甘寧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了,這次的矛盾使得他失去了理智。
“奉陪到底!”夏侯惇怒喝一聲,手中大刀一揮,朝著甘寧砍來。
既然要打了,夏侯惇來了一個先聲奪人。
甘寧早有防備,手中的鋼刀擋住了大刀的攻勢,“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兩人都被震得手臂發麻。
夏侯淵見狀,也拔劍衝向周泰,周泰無奈,隻能持刀迎戰。
雙方親兵們見主將動手,也紛紛廝殺在一起,林間頓時響起兵器碰撞的清脆聲、士兵的呐喊聲與戰馬的嘶鳴聲,一場因野鹿引發的衝突,徹底爆發。
甘寧與夏侯惇棋逢對手,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夏侯惇的大刀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甘寧的鋼刀靈活多變,招招直指夏侯惇的破綻。
兩人激戰數十回合,都已氣喘籲籲,身上的皮裘與鎧甲都被劃破,卻依舊不肯罷手。
周泰與夏侯淵的戰鬥也異常激烈。周泰的刀法精湛,防守嚴密,夏侯淵雖勇猛,卻一時難以攻破他的防線。
可曹軍親兵人數稍多,江東親兵漸漸落入下風,已有數人受傷倒地。
江東親兵沒有退縮,一個個相互合作,與曹軍親兵互毆。
“住手!都給我住手!”周泰見己方親兵受傷漸增,心中焦急,高聲喊道。
可此時雙方都已殺紅了眼,根本沒人聽他的勸阻。甘寧更是越戰越勇,鋼刀舞動如飛,逼得夏侯惇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夏侯惇找準一個破綻,大刀橫掃,朝著甘寧的腰間砍去。
甘寧躲閃不及,皮裘被砍破,腰間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滲出。
“啊!”甘寧怒吼一聲,不顧傷勢,鋼刀全力刺向夏侯惇,夏侯惇連忙後退,卻還是被刀尖劃傷了手臂。
兩個大將終於見紅了。
“興霸!彆打了!”周泰見狀,連忙一刀逼退夏侯淵,衝到甘寧身邊,拉住了他,勸說道:“再打下去,隻會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甘寧捂著腰間的傷口,看著同樣受傷的夏侯惇,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卻依舊咬牙道:“今日之事,不算完!”
夏侯惇也捂著手臂的傷口,冷哼一聲:“怕你不成!日後再讓我遇見你,定要好好教訓你!”
雙方親兵們也紛紛停手,各自護在主將身邊,眼神依舊充滿敵意。
周泰看著地上受傷的親兵與那隻早已被踩踏得不成樣子的野鹿,心中滿是無奈。
一場狩獵,竟鬨到如此地步。
夏侯惇和夏侯淵看到自家親兵鼻青臉腫的,他們也怒火中燒。
娘的,這事情沒法善了。
“撤!”周泰對著江東親兵們說道,攙扶著甘寧,轉身朝著江東大營的方向撤退。
夏侯惇與夏侯淵也帶著曹軍親兵,氣憤地返回了曹操的大營。
回到營地後,甘寧立刻讓人找來軍醫處理傷口。
軍醫清洗傷口時,甘寧疼得齜牙咧嘴,心中的怒火卻愈發旺盛。
“夏侯惇!夏侯淵!你們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甘寧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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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泰坐在一旁,看著甘寧憤怒的模樣,眉頭緊鎖,說道:“興霸,此事恐怕沒那麼容易了結。夏侯兄弟是曹操的親信,咱們傷了他們的人,搶了他們的麵子,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善罷甘休?”甘寧冷笑一聲,說道:“我還怕他們不成?我現在就帶著兵馬前去討要個公道!”
周泰連忙勸阻:“不可!如今咱們與曹操乃是合作關係!若貿然出兵,恐怕會引發更大的衝突,甚至會讓劉俊有機可乘。此事還是先稟報主公,由主公定奪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