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沸騰,但熱鬨隻屬於人群,不屬於愣在原地的光頭。
看著那醒目的九點,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還沒等抬眼朝著易年看去,那最不願意聽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不用往回拿了,繼續押豹子。”
說話的人,自然是一把贏了萬兩銀子的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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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石羽,繼續道:
“咱們今天運氣真不錯。”
石羽木訥的點著頭,此時也不知如何回了。
她根本沒想到易年能贏這麼多,還是在剛學會規則的情況下。
轉頭看向易年,小聲道:
“公子,若是這般贏下去,隻怕…”
易年聽著,搖頭笑了笑,開口道:
“不用怕…”
說著,從桌上拿起一錠銀子丟給了光頭。
“謝謝你啊,若是沒你這手氣,隻怕我還贏不到這麼多,拿去喝茶,不用謝。”
光頭看著扔在自己身前的銀子,氣的鋼牙緊咬,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盯著易年,一字一頓道:
“小子,隻怕你有命贏沒命…啊!”
狠話還沒說完,一聲慘叫從光頭嘴裡傳了出來。
不知何時,光頭旁邊多了個人,一個尖嘴猴腮拿著煙鬥的中年人。
正是之前將易年二人引進長樂坊那人。
手裡的煙鬥壓在光頭手上,鬥口朝下,滾燙煙葉將光頭的手背瞬間燒出了焦糊味道。
狹長雙目橫了一眼光頭,開口道:
“丟人東西,彆在這礙眼。”
一副凶神惡煞樣子的光頭在瞧見中年人之後,恐懼瞬間壓過了疼痛,將手背上滾燙煙葉用手抓著小心放進煙鬥,然後捂著手一聲不吭的退了下去。
不止光頭老實了,就連在場看熱鬨的人都老實了下來。
看向那中年人的眼神不說恐懼,但也躲躲閃閃。
中年人拿起煙鬥吸了一口,看向端坐在對麵的易年,臉上起了一絲笑意:
“方才是在下有眼無珠了,沒看出公子還有這等本事,怠慢之處還請海涵。”
說著,朝著易年微微躬身行禮,繼續道:
“方才是手下不懂事兒,讓公子看了笑話,彆介意,若是公子還有興致,在下陪公子玩兩把如何?”
中年人的話一出,人群立馬響起了嘀咕聲。
“吳三爺要出手了,那小哥兒恐怕…”
“管他做什麼,管好自己就行了,這回可彆跟著押了…”
“傻子才押,吳三手誰沒聽過,有人在他手裡贏過錢嗎…”
易年不知這中年人是誰,不過人群裡的幾句嘀咕也夠判斷。
看來這長樂坊是坐不住了,派了個厲害的來收拾自己了。
這中年人,也就是吳三手,應該是個賭術高手。
好聽點兒叫賭術高手,說白了就是最厲害的老千。
正常情況下純靠運氣的東西,不會分出太大的輸贏。
但就是有光頭與吳三手這樣的人,能輕易改變結果,想贏就贏想輸就輸,自然能把前來的人贏的傾家蕩產。
其中的度全由賭場決定,這是眾所周知但絕沒人會提起的潛規則。
畢竟還是有贏的人。
易年看著態度恭敬的吳三手,點了點頭。
“好啊,趁著今天運氣好,多贏點兒是點兒。”
說著,忽然皺了下眉,指著桌上贏來的銀子,開口道:
“方才那光頭說我有命贏沒命花還是什麼,是真的還是假的?可彆一會兒我贏了小命再搭在這兒…”
吳三手聽著,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
“公子放心,我長樂坊開了幾十年,斷不會做些小賭坊那見不得人的勾當,能贏多少便帶走多少,不會有任何人阻攔,不僅不會攔,若是公子怕露財,派人送你府上都行,隻要你能贏…”
易年點了點頭,開口道:
“你人不錯,比剛才那光頭強多了…”
“公子過獎。”
吳三手說著,指了指桌麵,開口道:
“公子是繼續玩這大小還是換個彆的?”
易年指了指骰盅,開口道:
“我就會這個,就不換了,行嗎?”
吳三手點頭笑道:
“當然,公子想玩什麼在下便陪著公子玩什麼。”
說著,將骰盅蓋在了那醒目的三個三上麵,沒有搖晃,更沒有任何多餘動作,連盅底都沒碰過。
翹著二郎腿坐下,煙鬥輕輕鞋跟上敲了敲,把煙灰撣落,看向易年,開口道:
“公子,請。”
這請,自然是問買大買小。
看著吳三手的動作,人群再次嘀咕了起來,都看不明白吳三手什麼意思。
看上去動都沒動,裡麵還是豹子,可這時候若是讓自己來押,沒人敢開豹子。
因為坐在賭桌前的人是吳三手!
不知吳三手賣的什麼關子,眾人的目光落在了易年身上。
易年看了眼吳三手,揉了揉眼睛,開口道:
“你是在給我送錢嗎?”
“如果公子認為是那便是,請。”
吳三手說著,又做了個請的手勢。
易年嘿嘿一笑,開口道:
“那當然是繼續押豹子了,傻子才不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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