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啃著龍蝦的小獸應該是聽懂了易年的話,猛的點了點頭,大眼睛裡滿是讚同神色。
周晚瞧見,一把抓住小獸後頸,拿到麵前,彈了小獸一個腦瓜崩,威脅道:
“你跟誰一夥的,我什麼時候教你胳膊肘往外拐了。”
小獸雖然被抓著,但毫不示弱,小爪子嗖的一聲就朝著周晚的臉抓了上去。
周晚兩指伸出,夾住了小獸爪子,剛要開口,小獸的另一隻爪子也揮了出去。
這一下又快又準,直接劃過了周晚的臉。
不過小獸沒想傷害周晚,爪子裡的利刃沒伸出來。
周晚也不是吃虧的主,鬆開小獸爪子,又一個腦瓜崩彈了上去。
沒等小獸反擊,一把扔了出去。
小獸在空中一個靈巧翻身落地,剛想大吼一聲,不過目光往龍桃所在的房間掃了一眼,估計是怕打擾到它嫂子,生生忍了回去。
後腿兒一蹬,無聲中朝著周晚便撲了過去,一人一獸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易年看著那熟練的攻擊防守,估計這情況就算不天天發生也絕對少不了。
在被清風獸將身上的衣服抓的破破爛爛之後,周晚罵罵咧咧的鑽進了房間。
有周小爺的地方,總少不了歡樂。
把周晚找來的東西清洗一空之後,易年靠在中間船帆下麵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神識往法陣中探去,法陣有七夏的保護,完好無損。
給法陣提供元力沒有難度,一顆內丹足夠用上好久。
這種奢侈做法估計也就易年能乾的出來。
抬眼往四周望去,依然不見船老大說的島嶼。
易年心裡做好了打算,如果天黑之前再看不見島嶼,便要朝著正南方向冒險靠岸。
不過正南正北方向比現在前行的方向危險許多。
跟在雲舟附近的幾個龐然大物一直在左右兩側,隱隱看著南北兩個方向。
以妖獸的靈智來說,它們絕對想得到不能讓雲舟靠岸。
在江中與它們鬥,明顯不是什麼太好選擇。
休息夠了,起身朝著船頭走了過去。
找了張地圖拿到甲板上仔細看了起來。
不過沒有航行經驗,周圍也沒有可參照的東西,隻能根據雲舟速度大概判斷出現在的位置。
而在現在位置的西北方向,確實有座島嶼。
算了算時間,天黑之前能到。
周晚也跟著過來看了看,得出的結論與易年一致。
收好地圖,走到了七夏身邊。
波光粼粼的海麵上,一輪紅日漸漸西沉。
晚霞如火焰般絢爛奪目,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微風輕拂著臉頰,帶來絲絲涼意。
有鳥在空中盤旋,發出清脆的叫聲,仿佛在告彆這普通的一天。
夕陽的餘暉灑在船上,給船體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卷起的浪花拍打著船舷,濺起晶瑩剔透的水花。
站在船沿,感受著江風的吹拂,眼前的美景讓人陶醉其中,仿佛忘卻了一切煩惱和疲憊,此時此刻,隻想靜靜地享受這份寧靜與美好。
當然,如果沒有船下跟著的淚人鮫更好。
扒著船沿往下看了看,江麵已經沒了血腥。
淚人鮫半天沒發出叫聲,與魔鬼魚的戰鬥結束了。
數量沒少,估計後麵的補充了上來。
七夏瞧見扒著船往下看的易年,淡淡道:
“再掉下去自己上來…”
易年聽見,回頭看向七夏,嘿嘿一笑,開口道:
“之前是個意外…”
正說著話,目光定在了七夏肩頭。
七夏發現易年盯著自己,剛要開口,卻見易年慢慢起身,抬手伸向了自己的臉。
手臂抬起,想要把易年的爪子拍掉。
還沒等出手,易年伸出了一根指頭,手臂在七夏肩上穿過,開口道:
“你看看…”
嗯?
七夏眉心微微皺起,轉身朝著易年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水天相接之處,出現了一個黑點兒。
“那應該就是船老大說的荒島了…”
易年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七夏這才發現二人的動作有些曖昧。
說話間的呼吸感覺同開鍋時的熱氣一般,瞬間蒸紅了七夏的耳朵。
七夏的眉心皺的更深,眼中閃過一絲矛盾神色。
不是反感易年的舉動,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竟不反感易年的舉動…
若是旁人有如此輕佻舉動,隻怕早就被自己打飛了出去。
為什麼?
莫不是那段消失的記憶在作祟?
而這所有,從見麵那天開始便是這樣。
他遞來的東西,自己隨手便會接下。
他說的一些話,自己想氣,可卻怎麼也氣不起來。
甚至水潭那晚,自己都沒有氣起來。
凶狠隻是裝出來的,很多的,是慌張。
他看自己的目光很直接,但卻純淨無比。
這種矛盾目光,自己從沒見過。
餘光掃過伸在自己肩頭的指頭,七夏深深吸了口氣。
一定是那段記憶在作祟,一定是。
抬手拍掉易年的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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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