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木王身著一襲綠色長裙,裙擺隨風飄動,加上本就生的好看的臉上那些許的幽怨神色,抓人目光再正常不過。
所以睡意朦朧的王小子在看見二人的一瞬間,目光全落在了櫻木王身上。
瞧見王小子的目光,櫻木王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
看著眼前之人神色變化,王小子立馬清醒了過來。
這點兒眼力見兒沒有,也不用開門做生意了。
目光轉向易年,眼中出現了一絲疑惑。
當認出易年之後,疑惑變成了驚訝,立馬開口道:
“是你?”
也不怪王小子認不出,現在的易年與之前在這裡給王小子治腿的時候簡直就是兩個人。
為了混進征兵隊伍,頭發早就弄成亂糟糟的一團了。
再加上雨中趕路,又從一團團變成了一條條。
如果不是有雨水衝刷,現在上麵指不定什麼味道呢。
本就殘破的衣服被安土王一刀震碎,隻剩下了半條褲子。
一條褲腿長一條褲腿短,邊緣全是破布條,估計都不用用力撕,隻要再被雨水衝一會就要壽終正寢了。
這些天不是在人堆裡就是在又臟又亂的牢房裡,全身上下臟兮兮的簡直沒眼看。
“你怎麼搞成這樣子了?”
王小子圍著易年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遇到仇家了?還是沒聽我的跟著李隊長他們的方向走了?”
聽著王小子的問題,易年有點尷尬。
總不能說是因為臥底才搞成這樣吧。
“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易年說著,並未提起騰騰縣的事兒。
不過有過千帆跟著,想必應該能處理好。
王小子見狀,開口道:
“不是被他們盯上了就好…”
說著,也不再追問,熱情地邀請易年進店。
易年擺了擺手,開口道:
“不了,我過來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瞧見易年一點兒進店的打算都沒有,王小子也沒再強求,開口道:
“有什麼事兒儘管說…”
易年深吸口氣,開口道:
“前幾天與我一起過來的那位姑娘這幾天來沒來過?”
聽見易年的問題,王小子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色。
雖然十分稍微,但還是被易年捕捉到了。
看著王小子,心幾乎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王小子看著明顯緊張起來的易年,立馬搖了搖頭,開口道:
“哪裡有姑娘,你不是一直一個人嗎?”
說著,身子假裝不經意間斜了斜,在櫻木王看不見的角度給易年使了個眼色,一副我都懂的樣子。
瞧見王小子的神色,易年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笑,這王小子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難怪方才他會露出那般神色,這是把櫻木王當成債主子了。
估計以前就發生過這種事,要不他也不會這般反應,甚至還把自己方才說的話當成了釣魚的話。
易年無奈笑了笑,可還沒等開口,旁邊的櫻木王忽然做出了一副委屈樣子,可憐巴巴開口道:
“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要不你也不敢帶我來,你們一定串通好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我,我,我不活了…”
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就開始往下掉。
如果是一般人,說不定就被王小子的演技糊弄過去了。
但櫻木王是什麼人,就算修為被封,感知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看穿王小子的把戲根本不成問題。
易年是真沒想到堂堂櫻木王會來這麼一出,眼淚說掉就掉,真和受了委屈一樣。
不過現在可沒心思看她演戲,看向王小子,開口道:
“彆管她,她有病,實話實說,到底看沒看見…”
瞧見易年神色鄭重,王小子也不知該說不該說,但從易年話裡行間的意思能聽得出,易年不在乎旁邊這位嬌滴滴的女子。
有些歉意的笑了笑,開口道:
“沒有,自打你們離開以後,那位姑娘真沒來過,我發誓…”
王小子說著,做出了發誓的手勢。
易年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在來到客棧之後,神識已經裡裡外外仔細掃了一遍,沒有發現竹簍與龍鱗的氣息。
其實不敲門也可以,但為了小心起見,還是把王小子叫了出來。
聽得出王小子沒有說謊,易年那剛剛升起的心思又落回了穀底。
如果按照自己的分析,七夏沒來過,那就不是有預謀的離開。
不是離開,便隻剩了一個可能。
七夏真的出事了…
雖然從遇見征兵事情開始到現在沒過幾天,但也能發生很多事。
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清楚七夏是在什麼時間出的事。
看見易年神色變化,王小子也沒了遇見恩人的喜悅,關切問道:
“那位姑娘怎麼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深思的易年,抬眼看了眼王小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