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謬推斷,南北北自己說出都有些不信。
哪裡有人會算計幾百年後的人?
易年知道南北北想的什麼,苦笑了下,開口道:
“之前說了,不是算計咱們,咱們隻是倒黴…”
說話的時候,易年腦海中升起了一個念頭。
如果這次不帶著南北北來,說不定還真碰不見這罕見天象。
第一,自己來速度會快些,在天象還未形成之前就有可能已經到了禦劍宗。
第二,南北北的運氣一向不好,自己跟著她倒黴了。
不過這些都隻是想想,當不得真。
就算去時碰不見,回來的時候也有可能碰見。
有些事情,躲不過。
聽見倒黴兩個字,南北北的臉瞬間苦了起來,喃喃道:
“都怪我…”
易年笑了笑,開口道:
“與你沒關係,還是我大意了…”
南北北知道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便開始幫著易年分析起情況,一人計短二人計長的道理南北北還是懂的。
想了想,開口道:
“如果按你所說,這山勢在百年前就已經改了,那這幾百年時間,這裡怎麼也要出現不少次這種天象了,不可能沒有記載啊?”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確實,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就算概率再低,幾百年的時間怎麼也會出現幾次,而現在沒有消息留下,那隻能有一個解釋,這次,是第一次出現…”
“可這解釋不合理啊,為什麼這回就是第一次?”
易年聽著,開口道:
“伸手…”
南北北雖然不明白易年的意思,但還是伸出了手。
一會兒功夫,便感覺手上涼嗖嗖的。
有雪落在了手上。
感覺到手中的雪,南北北眉毛一挑,開口道:
“雪?”
“嗯…”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之前沒形成寂月寒,是因為一直都沒有達成條件,現在形成了,是因為條件達成了…”
說著,同南北北一樣,伸手接了點雪,繼續道:
“當年改變招搖山山勢的人一定是個天才,他應該是特意留出了分寸,控製著不讓寂月寒形成,而這留出的分寸,便用雪來彌補…”
南北北眉頭一皺,開口道
“可又不是隻有今年下雪,這積雪厚度不應該早在幾百年前就達到了?”
易年聽著,苦笑了下,開口道:
“這裡不是北疆,春天的時候雪會化的…”
呃…
南北北聽著,一時語塞。
是啊,雪每年都會化,化了,山勢便達不到形成寂月寒的條件了…
“那為什麼現在又可以了?”
易年聽著,把手中的雪搓了搓,開口道:
“這兩年的雪,你不覺得比往些年大嗎?”
一句話,徹底點醒了南北北。
無論是北祁還是南昭,從前兩年開始,雪便大的有些過分。
前年,南昭更是在十月便落了大雪。
聽人說,這麼大的雪,離江兩岸已經幾百年沒見過了。
如果在這麼冷下去,或許從不結冰的離江都要凍上了。
以前的雪小,便達不到形成寂月寒的條件,今天雪大,這條件便成了。
但南北北還是覺著有些不可思議,開口道:
“難不成改變山體走勢的人能算出幾百年後的雪大雪小?”
易年想了想,開口道:
“相傳有些精通易算天賦異稟之人能前知五百年後曉五百年,算場大雪,也不是不可能…”
“像你師父那樣?”
易年聽著,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我師父能不能,不過真有人能算到這幾百年後的一場大雪,那他的境界一定不會比我師父差多少,甚至不在我師父之下…”
南北北聽著,下意識開口道:
“不在你師父之下,那隻能是聖人了…”
青山那位老人,世所周知,已是真武巔峰的存在。
而一個不亞於真武巔峰的絕世高人布下的法陣,把易年困在裡麵也屬正常。
說著,輕輕歎了口氣,喃喃道: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嗎?”
或許隻有看錯了,二人才有逃脫的可能。
易年聽著,摸著野豬肉遞給了南北北。
“給…”
南北北看不見,開口道:
“什麼?”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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