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南風義的話,南北北臉上迅速飄起兩朵殷紅,眼神躲閃,難得露出一副女兒姿態。
南風義瞧見,立馬開口道:
“彆怪二哥說的直白,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他都跟著來了你也彆羞了,幸福要靠自己爭取的,再說了,我一直就不同意聯姻一事,家國大事哪能靠一樁婚姻來定,所以你也彆有什麼壓力,就聽二哥的,趁著沒人發現趕緊走,路上我也已經打點好了…”
說著,張開雙臂抱了南北北一下,叮囑道:
“不用擔心二哥,北祁不敢拿我怎麼樣,快走吧,我就不留你們了,還有你,傻站著乾什麼呢?”
最後一句話是對剛進營帳的易年說的。
易年聽著,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隻與南風義見過一麵,對他不算太了解,根本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麵。
南風義一邊催促一邊鬆開南北北,順手推開了營帳的窗子。
一時間,刺骨寒風直接灌了進來。
南風義一哆嗦,嘟囔道:
“這破地方,真是冷死個人,你們快走吧,到了南昭就暖和了…”
看著南風義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南北北臉色越來越紅,嬌羞神態異常明顯。
若是一個人還好,說兩句就當玩笑了,畢竟從小到大就是這般過來的。
可現在易年就在旁邊站著呢,哪裡能什麼話都說。
一跺腳,掙脫南風義的拉扯,開口道:
“二哥,你說什麼呢!”
南風義可能是太過心急,絲毫沒看出南北北的窘迫,開口道:
“還能說什麼,當然是你的終身大事啊,雖然這麼說不太妥當,但事關你的幸福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還有,你彆聽朝中那些人說什麼以大局為重之類的話自己有壓力,他們根本就不了解現在的局勢,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走,把你的日子過好,我南昭安危還不需要你一個女子頂在前麵,要不要你這幾個哥哥有什麼用?趕緊的,彆浪費時間了…”
說著,伸手拍了拍窗子,示意南北北趕緊走。
“二哥!”
南北北可能是被南風義這一出弄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隻得再次跺腳打斷南風義。
伸手關上窗子,尷尬的看向易年,指著自己的腦袋開口道:
“他可能是被關傻了,你彆介意啊…”
易年聽著,微微一笑算是回應。
瞧見易年沒有因為南風義的舉動不悅,南北北心思稍定,看向南風義,抱怨道:
“二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倆出門辦點兒事兒,正好順路回來,準備與你一起去上京…”
方才急得不像樣子的南風義一聽,眉頭一皺,開口道:
“沒成?”
“成什麼成!”
南北北一跺腳,氣的直接翻了南風義一個白眼。
瞧見自家小妹神情,南風義一拍大腿,開口道:
“那可怎麼辦啊,這眼看著就要到上京了…”
說著,湊到南北北身邊,低聲道:
“要不你自己走吧,這邊我拖著…”
南北北聽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紅雲綠雪,二人點頭,出門將外麵的守衛調走,守在了門口。
南風義一愣,開口道:
“怎麼了?”
南北北看向南風義,嘴角升起一絲狡黠笑意,開口道:
“二哥,其實需要走的人不是我…”
“嗯?什麼意思?”
南風義有些不明白南北北的意思。
南北北看了眼易年,易年依舊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南北北明白易年什麼意思,便把前段時間易年的分析儘數說給了南風義。
等所有的分析講完之後,南風義愣在了原地。
半晌後,一拍桌子,開口道:
“就知道北祁不會安什麼好心!”
易年瞧見,也不知說什麼。
其實以南風義的出身來說,麵對這種事情不會氣憤,畢竟皇城深似海。
先是皇子再是王爺,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才是。
可南家偏偏是個例外,與所有帝王家都不同。
沒有勾心鬥角,更沒有手足相殘。
兄弟幾人不爭不搶,又都能挑起大梁。
而從見到南北北第一眼後出現的舉動來看,南家根本沒打算把南北北送出去,來北祁,多半隻是為了堵住南昭朝堂與民間的悠悠眾口。
所以南北北逃跑,是南家默許的。
周晚以前說過,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而眼下的情況便是如此。
去永安城,防的不是南行一,不是南風瑾,而是南昭百姓。
其實有句話南風義說的沒錯,如果南昭的安危需要靠一樁婚事來決定,那南昭也就離滅國不遠了。
易年聽得出這是南家的意思,而南家需要考慮的太多,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國內不能亂。
所以南北北能跑,但不能明目張膽的跑。
南家兄弟幾人都知道南北北的心意,若是成了,那便是一舉兩得。
不成,南北北的未來也是自己說了算。
南風義看向易年,抱拳行禮,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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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易公子提點,要不此去北祁定會丟了南昭臉麵…”
易年抱拳回禮,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