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衣袖一揮,本就身受重傷的櫻木王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直接被抓回了止戈台。
鐘萬爻抬手一點,就要封印櫻木王的修為。
易年瞧見,連忙開口道:
“師父,不用…”
櫻木王在七王中是個特殊的存在,有她在,其餘六王的安全就有保障。
隻要不能一擊擊殺幾人,櫻木王就能把人救回來。
不過很不幸,他們今天遇見的都是有著一擊擊殺他們能力的真武強者。
鐘萬爻聽見,沒有繼續出手,回身看向易年,把龍鱗遞了過去。
“完事兒去天衍殿找我…”
說著,沒給易年反應的時間,背著手便朝著天衍殿方向走了過去。
“鐘師叔…”
後麵的白笙簫忽然開口,聲音比起平時顫抖了幾分。
鐘萬爻對於白笙簫而言,同樣是亦師亦父的存在。
甚至可以說沒有鐘萬爻,就不會有今天的白笙簫。
百年時間未見,白笙簫的激動可想而知。
鐘萬爻聽見,不過沒有停下腳步,擺了擺手,開口道:
“先養傷,有什麼以後再說…”
聲音傳來,人已經下了止戈台。
台上,隻剩下了六人。
櫻木王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易年,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那凶狠的目光猶如餓狼一般,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易年生吞活剝。
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落在易年手中,櫻木王沒什麼太大感覺。
加上天忍王明顯對易年有所圖謀,所以對易年也沒什麼恨意。
相反,那段被‘挾持’的經曆,反而讓這令人聞風喪膽的櫻木王對少年多了幾分欣賞之意。
無論是修行境界還是心智,都是同齡人無法比擬的。
這次不一樣了。
風火王、輪回王、陰陽王幾人活生生死在自己眼前,雖然易年沒有直接出手,但這仇也有他的一份。
誰讓殺人的是他的師父和師兄,有如此眼神實在正常。
感受到櫻木王的殺意,易年收起龍鱗抬眼看去。
“你們不來,今天的事情也不會發生,要怪也是怪你們…”
沒想到易年‘惡人先告狀’,櫻木王到了嘴邊的話被直接懟了回去。
瞪了易年一眼,目光隨即轉向白笙簫與莫道晚,咬牙切齒道:
“你想讓我救他們,不可能,彆做這白日夢了…”
易年聽見,嘴角忽然起了一絲笑意,一邊朝著櫻木王走去一邊道:
“誰說我留下你是為了救他們?難不成你忘了我是個大夫嗎?救他們對彆人來說很難,但對我來說再簡單不過…”
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易年,櫻木王忽然一愣,疑惑道:
“那你抓我乾什麼?”
易年聽見,嘿嘿一笑,開口道:
“你說呢?”
說著,嘴角的笑意漸濃,平和臉上不知怎地,竟出現了些許猥瑣神色。
瞧見易年的神色,櫻木王又是一愣。
看著越來越近的易年,一股冷意忽然從背後傳來。
“你…”
還沒等櫻木王說完,易年又是一笑,開口道:
“歸蝶王全身是毒,我不喜歡,而且你比她長的好看很多,瞧瞧這小模樣兒,真是我見猶憐,上次如果不是身體不適,早就把你…”
“你敢!”
聽著易年輕佻的言語,櫻木王頓時勃然大怒。
瞧見之櫻木王的神色變化,易年的腳步依舊不停,同時開口道:
“我怎麼不敢?我知道你們異人一族不怕死,所以殺了你沒什麼意義,想找你們老巢很難,這筆賬也不知什麼時候能算,所以先在你身上討點利息,放心,我會很輕的,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我師父封住你的穴道嗎?因為你越反抗,我越喜歡!”
方才的話若是還算輕佻,那此時的話完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看著前後大變的易年,聽著這一句句充滿羞辱的話,櫻木王的呼吸頓時亂了。
正如易年所說那般,櫻木王不怕死,但沒有哪個女子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清白。
瞬間,櫻木王周身氣息立馬升騰,哪怕明知道不是易年對手,此時也要搏上一搏。
綠光出現,死死盯著易年,憤恨道:
“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是這種小人!”
感受的到櫻木王的憤怒,易年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
“你們才是小人,我是正大光明,我勸你還是彆反抗了,你不是我的對手,這樣吧,你努努力,若是把我侍候舒服了,我饒你一命,怎麼樣?”
“你!做!夢!”
聽著易年變本加厲的羞辱言語,櫻木王的臉瞬間紅了。
自然不是害羞,而是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