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尼羅阿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上也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揮動戰斧的動作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行雲流水,每一次的攻擊都顯得有些倉促,而這也讓他的防禦出現了更多的破綻。
李如鬆等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們看準尼羅阿的破綻,紛紛發動攻擊。
一時間,尼羅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的四周都是敵人的攻擊,讓他疲於應對,難以招架。
他的雙眼凝視著前方,眼神中透露出絲絲恐懼和絕望,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
然而,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他的手卻緊緊握住那把巨大的戰斧,不肯有絲毫鬆懈。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雙方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對方的致命一擊所擊中,命喪黃泉。
在這激烈的交鋒中,他和對手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戰斧在空中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勁風,而對手的武器也同樣毫不示弱,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毫不保留地釋放著自己的力量。
汗水順著他們的額頭滑落,浸濕了他們的衣衫,但他們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疲憊,心中隻有一個執念,那就是戰勝對方。
經過上百個回合驚心動魄的激戰,戰場上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與慘烈。
雙方皆已疲憊到了極點,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被重錘狠狠敲打過,全身的力氣都在這場漫長且殘酷的鏖戰中被徹底抽乾了一般。
他們腳步虛浮,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每挪動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
他們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就像拉風箱一樣,發出沉重而又急促的喘息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清晰,仿佛是生命在艱難喘息的哀鳴。
汗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從額頭不斷地滑落,順著臉頰、脖頸,浸濕了他們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難受至極,但他們卻無暇顧及。
然而,儘管身體已經到達極限,戰鬥的激烈程度卻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反而如同狂風驟雨般愈發凶猛。
每一次的攻擊都像是孤注一擲,帶著一種決絕的瘋狂,蘊含著破釜沉舟的決然,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擊中釋放出來,置對方於死地。
每一次的防禦也都像是傾儘全力,凝聚著全身的精力,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他們深知,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
在這緊張得讓人窒息的氛圍中,時間似乎都凝固了,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雙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快到讓人目不暇接,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生死的較量,仿佛隻要稍微慢上一步,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們的招式如疾風驟雨般交錯,刀光劍影閃爍不停,讓人眼花繚亂,根本無法分辨出誰是誰的招式,隻聽到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和那令人膽寒的呼喊聲。
尼羅阿的身上布滿了累累傷痕,每一道傷口都像是一道猙獰的疤痕,記錄著這場戰鬥的慘烈。
鮮血像噴泉一樣從他的傷口中噴湧而出,肆意地流淌著,將他原本潔白的衣衫染成了一片猩紅,那顏色鮮豔得刺眼,仿佛是地獄之花在綻放。
他的手臂上,一道長長的口子如惡魔的嘴巴般猙獰地張開著,傷口邊緣的皮肉外翻,鮮血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流淌下來,在地上迅速彙聚成一灘令人觸目驚心的血泊。
那傷口深可見骨,白色的骨頭在鮮血的浸泡下若隱若現,仿佛是來自地獄的詛咒,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而他的大腿更是遭受了重創,鄧子龍的大刀猶如砍瓜切菜一般深深地砍入其中,那力度之大,仿佛要將他的大腿整個劈開。
傷口深及骨髓,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麵的白骨和肌肉組織,白骨上還掛著絲絲血肉,肌肉組織也在不斷地抽搐著,仿佛在痛苦地掙紮。
鮮血如泉湧般不斷地從傷口中冒出,將他的褲子染成了暗紅色,仿佛是被地獄的火焰灼燒過一般,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尼羅阿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憤怒,他緊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條條蚯蚓在蠕動,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和不甘。
然而,儘管如此,他仍然死死地握著手中的戰斧,不肯輕易放棄,不肯向敵人認輸。
他試圖再次揮動戰斧,但手臂卻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無力,戰斧差點從他手中滑落。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刹那,時間仿佛都凝固了。戚繼光的雙眼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緊緊地鎖定著尼羅阿的一舉一動。
當他發現尼羅阿在揮動戰斧時身體稍有失衡的那一瞬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狂喜——機會來了!
尼羅阿的戰斧帶著巨大的力量呼嘯而來,鄧子龍險象環生。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戚繼光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尼羅阿的破綻,他的怒吼聲如同晴天霹靂,響徹雲霄,震得周圍的人耳膜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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