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羅本便帶著羅卡以及浩浩蕩蕩的十萬大軍,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大秦營外。
那十萬大軍,猶如一片黑色的海洋,腳步聲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羅本騎在高頭大馬上,神色傲慢,眼神中透露出對大秦軍隊的不屑,羅卡則緊隨其後,手持雙劍,臉上帶著一絲狠厲,仿佛迫不及待要衝進大秦營中大開殺戒。
此時,大秦營內,趙匡胤正端坐在中軍大帳之中,與一眾將領商議著軍情。
突然,一名哨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單膝跪地,大聲稟報道:“啟稟總督,印加帝國羅本率領十萬大軍已至營外!”
趙匡胤聽聞,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猛地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在帳中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
片刻後,他便果斷地做出了安排,沉聲說道:“楊延嗣聽令,你速速出營鬥將,挫挫敵軍銳氣!其餘將領,隨我整頓軍隊,待時機一到,殺出營去,與敵軍決一死戰!”
楊延嗣在接到趙匡胤下達的出營鬥將命令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
他迅速轉身,大步邁向自己的營帳,雙手麻利地拿起那副跟隨他征戰多年的盔甲。
盔甲在歲月的磨礪下,雖已略顯陳舊,但每一片甲葉都散發著一種曆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楊延嗣動作嫻熟地將盔甲穿戴整齊,隻聽那甲葉碰撞,發出清脆而堅定的聲響,仿佛在為他即將到來的戰鬥奏響激昂的戰歌。
他伸手握住那杆寒光四射的長槍,槍身冰冷而堅硬,槍尖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似是渴望著在戰場上飲儘敵人的鮮血。
楊延嗣緊緊握住槍杆,感受著它傳遞過來的力量,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隨後,他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身姿如同傲立在山巔的青鬆一般挺拔,麵容堅毅如鐵,仿佛任何艱難險阻都無法動搖他的決心。
而那雙眼眸更是猶如燃燒的火焰,透露出一種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的勇氣,大踏步地踏出營門。
當他遠遠地望見羅本和羅卡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輕蔑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屑,幾分自信,仿佛在告訴對方,這場戰鬥在他眼中不過是囊中取物,勝券在握。
緊接著,他雙腿猛地一夾馬腹,胯下的戰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發出一聲長嘶,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四蹄翻飛,揚起一片塵土,疾馳而去,直衝向羅本。
羅本見狀,自然不肯示弱。他本就性格暴躁,見楊延嗣如此囂張地衝來,頓時怒從心頭起。
他怒喝一聲,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戰場上空炸響,震得周圍士兵的耳膜嗡嗡作響。
與此同時,他雙手用力拍打馬臀,馬兒吃痛,嘶鳴著揚起前蹄,隨後如離弦之箭般催馬疾馳,迎麵向楊延嗣衝去。
刹那間,兩人如同兩顆燃燒著戰意的流星一般,在空中交彙。
他們的長槍與大刀在瞬間碰撞在一起,發出了“鐺鐺”的巨響,那聲音清脆而響亮,仿佛是命運交響曲中最激昂的樂章。
火星四濺,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而激烈的氣息。
楊延嗣的槍法猶如蛟龍出海,氣勢磅礴,每一招一式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他的槍法時而迅猛如雷,如疾風驟雨般讓人猝不及防。
隻見他手腕一抖,長槍如閃電般刺出,帶著呼呼的風聲,直逼羅本的咽喉。
羅本連忙側身躲避,槍尖擦著他的脖頸而過,帶起一縷發絲。
楊延嗣見一擊未中,迅速收槍,再次出擊,槍法時而靈活多變,如狡兔三窟般讓人難以捉摸。
他時而將長槍橫掃,逼得羅本不得不後仰躲避,時而又將長槍上挑,讓羅本的大刀難以落下。
每一次出槍,都像是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帶著淩厲的氣勢,直逼羅本。
羅本的大刀則大開大合,氣勢恢宏,每一刀都猶如泰山壓卵,勢大力沉,他的刀法剛猛有力,每一刀都仿佛要將楊延嗣劈成兩半。
他雙手握刀,高高舉起,然後猛地劈下,刀風呼嘯,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
在他的猛攻下,楊延嗣的防禦也顯得有些吃力,但他依然頑強地應對著,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他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用長槍巧妙地化解著羅本的攻勢,每一次抵擋都帶著堅定的力量。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難分勝負。
他們的戰鬥激烈異常,仿佛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每一個動作都關乎著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