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宛如潺潺流淌的溪流,在平日裡,它不緊不慢地穿梭於生活的縫隙,帶來歲月靜好的安然。
然而此刻,這溪流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拽住,被拉得極長極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沉重的巨石,壓在人的心頭,讓人感覺格外煎熬。
田單與杜度二人,已然在這片彌漫著濃烈硝煙與熾熱戰意的戰場上,展開了上百個回合的激烈廝殺。
那戰場,塵土飛揚,喊殺聲震得人耳朵生疼,兵器碰撞的聲響,如同密集的鼓點,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人們的心弦。
此刻,熾熱得如同火焰般的陽光,毫無憐憫之情地烘烤著大地。
大地被烤得滾燙,仿佛一腳踩上去就能冒出青煙。
這陽光,也毫不留情地炙烤著這兩位在戰場上拚殺的勇士。
他們皆已是汗流浹背,汗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從額頭、臉頰滾落。
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領,濕透了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讓他們顯得格外狼狽。
每一次揮動手中的兵器,都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每一次做出閃躲、進攻的動作,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那喘息聲,粗重而又急促,仿佛拉風箱一般。
他們的體力消耗極大,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有些吃力,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每移動一步都要花費巨大的精力。
然而,即便已經疲憊不堪,誰也不肯先認輸,依舊在戰場上頑強地戰鬥著。
他們雙眼通紅,恰似兩隻鬥紅了眼的公雞,互不相讓,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決絕的氣勢,仿佛不把對方打倒就絕不罷休。
田單心中十分清楚,這樣僵持下去對自己極為不利。
他雖武藝高強,平日裡在戰場上縱橫馳騁,鮮有敵手。
但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體力終有耗儘之時。
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逐漸流失的力量,知道若不儘快想出一個辦法來結束這場戰鬥,最終敗下陣來的必將是自己。
田單一邊與杜度周旋,巧妙地躲避著對方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思考著對策。
他的眼神時而專注地盯著杜度的招式,試圖從那淩厲的攻擊中找出破綻。
時而快速掃視周圍的環境,看看能否借助地形等因素來扭轉戰局,試圖從中找到一絲靈感。
突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計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隻見田單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旋即故意露出一個疲憊不堪的樣子。
原本如青鬆般挺直的身軀,此刻微微佝僂起來,好似被千斤重擔壓彎了脊梁。
他的腳步也變得有些踉蹌,每邁出一步都顯得艱難而遲緩,身形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晃起來,仿佛一陣微風拂過,就能將他輕易吹倒在地。
他的手臂無力地垂著,好似兩根被抽去了筋骨的軟繩,手中的長劍也似乎變得沉重無比,每一次揮動都顯得那麼吃力,劍尖劃過空氣時,都帶著一種有氣無力的拖遝感。
杜度看到田單這個樣子,心中頓時大喜過望,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般耀眼。
他以為田單經過長時間的鏖戰,已經體力不支,勝利就在眼前觸手可及,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將田單擊敗後,眾人紛紛喝彩、稱讚自己英勇無敵的場景。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大喝一聲,聲音如炸雷般響亮,在空曠的戰場上久久回蕩。
手中長槍如狂風暴雨般朝著田單攻去,長槍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淩厲的弧線,帶著呼呼的風聲,槍尖閃爍著寒光,似要將田單徹底吞噬。
田單等的就是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杜度全力進攻時那因發力而暴露出的防守漏洞。
隻見杜度在發動猛烈攻擊時,全身的力量都如決堤的洪水般集中在長槍之上,下盤不自覺地出現了空當,身體也因為前傾而有些失衡,如同即將傾倒的大廈。
就在杜度長槍如蛟龍般刺出,前力已儘、後力未生的瞬間,田單身形猛地一閃,動作輕盈而迅速,如同鬼魅般繞到了杜度的身後。
他的腳步輕快得沒有一絲聲響,仿佛踏在雲端之上,不沾染一絲塵埃。
杜度全然沒想到田單會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這一變故如驚雷炸響,讓他心中大驚失色,冷汗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濕透了後背。
他隻覺背後一陣發涼,那股寒意好似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梁骨迅速往上躥,直鑽進他的骨髓裡。
他心急如焚,急忙想要轉身回防,可身體卻因之前那一連串猛烈的攻擊而變得遲緩無比。
肌肉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發力時的亢奮中,不聽使喚,動作顯得十分笨拙,如同生鏽的機器,想要轉動卻困難重重,已然來不及做出有效的防禦動作。
此時,田單手中長劍高高舉起,劍身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在熾熱陽光的照耀下,那寒光格外刺眼,好似能穿透人的靈魂。
這寒光仿佛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如劃破夜空的閃電般朝著杜度的後背迅猛刺去。
杜度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徹骨寒意,心中清楚這一劍若是刺中,自己必將性命不保,就此魂歸西天,去那陰曹地府報到。
他拚儘全身力氣想要躲避,雙腿用力蹬地,試圖扭轉身體,可身體卻因為之前的猛烈攻擊而有些不聽使喚,好似被無形的繩索緊緊束縛住一般。
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千斤重的鉛,沉重得每移動一分都要花費巨大的力氣,每挪動一下都艱難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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