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真想不通,劉德坤和楊凱豐怎麼會那麼乾,讓陳天浩一個縣委辦的乾部,到省紀委和省政法委兼任職務。
這完全不符合官場規則啊。
他就感覺王老是道聽途說,不了解實際情況,把陳天浩吹捧了。
估計陳天浩在省紀委或省政法委掛職鍛煉,被王老說成兼任職務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點頭:“我去清泉縣。”
程老高興的笑著:“好好,那你去了後,家裡不會給你什麼支援,你得靠自己啊。你去鍛煉兩年,就把你提拔為市委常委,進入副廳級。”
劉陽隻想著去把陳天浩踩在腳底下,可不管乾什麼成績。也不想在地方當什麼市委常委,搞兩年,就回京城來,當自己的京官。
那家裡給不給什麼支援都不重要,就點了點頭:“好的,外公。”
“我一定乾出一番成績來。”
程老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啊,那你過一兩個月下去吧啊。”
王老聽了,就明白老領導要給劉陽做一下安排,不讓劉陽下去得太倉促。
他就安心的在京城多呆一些日子,好好的陪陪老領導。
人老了,往往都對曾經很親切的人非常的留念。
程老就要王老在他這裡住十天半個月。
王飛翔呆在櫻花湖的彆墅裡,還等著王老把他撈出去呢。
萬萬想不到王老無能為力了。
隻是想著,自己出去後,這紀律處分是難免了。肯定會降職的處分,不能保留副廳級的領導待遇了,更不能保留副廳級領導職務了。
甚至可能會被開除公職。
他就非常的痛恨陳天浩,把他害得這麼慘。
就想著,等自己出去了,得想辦法收拾陳天浩。不把陳天浩拉下馬,他決不罷休。不能看著自己的仇人繼續風光無限。
想著想著,他不要想起民間傳說的巫術,聽說恨一個人,天天在心裡詛罵他,能破壞他的運氣。
王飛翔就不管真假,在心裡不停的詛罵起陳天浩來:“陳天浩,該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地......”
王飛翔不停地在心裡詛罵著陳天浩,越詛罵越開心。
詛罵了十來分鐘,陳天浩和湯慧坐公交車返回省委。
突然,他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個噴嚏,驚得馬上抬手捂住鼻子,防止噴到彆人身上。
接著,他又感覺要打噴嚏,驚得馬上彎腰,想朝底下打。
可他一彎腰,就讓噴嚏的感覺打住了。
他一坐直了,又感覺要打噴嚏。這時,剛到了省政府的公交站了,他隻好馬上拉著湯慧提前下車。
站在了站台上,抬著頭,痛快的打著噴嚏。
一個,兩個,三個......
連續打了六個噴嚏,還感覺要打噴嚏。
驚得附近的等公交車的人們,紛紛的躲開。
湯慧關心的問:“是感冒了吧?”
陳天浩搖了搖頭,啊,啊的想繼續打噴嚏,可啊了好一陣子,卻沒有繼續打出來。但是哪個感覺卻還存在。
他忍不住想到了民間的傳說,有人在說念叨自己時,或罵自己時,就會出現頻繁的打噴嚏的感覺。
可是他不相信,現在都忍不住懷疑起來。
卻不好告訴湯慧,免得被她笑話自己也迷信了。
可他不知道,真有這種情況存在,那是有人在念叨自己啊,還是在罵自己?